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意见。”
李建国一口气把话说完。
“没意见!那丫头从小就缺亲情,她愿意,我这个当小姨的能有啥话说?”
“我这就去拿她的户口本,咱现在就去办!”
尤凤彩眼睛亮了,眼泪直接掉下来。
她先去请了假,然后拽着李建国就往家赶。
尤凤彩家住的是二进四合院,一家五口加上尤凤霞,六口人挤在一间六十平的小屋里。
男人就是个街溜子,全家靠尤凤彩一个人挣钱养活。
李建国跟着尤凤彩推开门,一股子浓烈的酒气直接冲进鼻子。
尤凤彩早就习惯了,快步走到屋里最里头的柜子前,翻箱倒柜地找起来。
没一会儿,她手里攥着一张纸——李建国认得出,这年月就是户口证明。
“找到了,赶紧走!”
尤凤彩嘴角挂着笑。
话音刚落,一道晃晃悠悠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
“那玩意儿……是户口证明?”
男人步子不稳,眼神扫过李建国,里头闪过一丝贪婪,“小子,你看上那小丫头了?”
李建国眉心拧紧。
他懒得搭理这种街溜子,要不是看在对方是尤凤霞小姨夫的份上,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这种靠女人养活的软饭男,他打心眼里瞧不上。
忍着恶心点了点头。
“没错。”
“那就得了。
凤霞那丫头住我家,吃我家的,连上学都是我们供着,你想把她娶走,总得出点血吧?”
孙铁柱根本不在乎李建国的眼神,手指头搓了搓,满脸贪婪。
“我可听说,凤霞花的钱都是她爸妈那套房子的租金。
她在你家住,还得交伙食费,什么时候变成白吃白喝了?”
李建国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尤凤霞父母走了以后,给她留了套房子。
要说尤母也是真有远见。
临死前几天,就把房子租了出去,一个月五块钱。
按孙铁柱这德行,肯定会上门抢钱,甚至把租户赶走自己霸占。
尤母聪明就聪明在这儿,她直接去了执法局,把事情说了,问有没有执法局的人想租房。
有个执法局的正好有这想法,俩人一拍即合,当场签了合同,租金直接指定给尤凤霞。
签完没几天,尤母就没了。
尤凤霞当时太小,只能搬过来住。
孙铁柱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找了几个混混去占房子,结果一打听租户身份,立马怂了。
混混最怕什么?就是执法局的。
从那儿以后,尤凤霞在这儿的日子就没好过过。
孙铁柱对她不是骂就是打。
现在尤凤霞要走,孙铁柱这德行的人,自然不会放过敲一笔的机会。
“老子就一句话!想要尤凤霞那死丫头的户口?拿钱!最少一百块!”
他几步冲到尤凤彩面前,一把把人推出去老远,抢过她手里的户口本,扬了扬。
“东西就在我手上,想拿走?一百块彩礼,少一分都不行!”
“孙铁柱!凤霞根本不是咱们家的人,户口是她自己的,只是放在这儿保管!你这是干什么?”
尤凤彩撑着身子爬起来,眼眶通红,声音都在抖。
嫁给这么个废物,要不是为了孩子,她早就离婚了。
“滚一边去!”
孙铁柱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眼睛直勾盯着李建国。
“不然呢?尤凤霞在我家白吃白喝了多少年,我收点彩礼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