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瞧瞧啊!四合院的老祖宗,那个挂着五保户牌子的聋老太,今天游街啦!
大伙快来看!就是这老婆子,把人家姑娘跟一个男人锁在一块儿,硬逼着人家给她当孙媳妇!
快来啊!四合院最不要脸的老太太出来了!
大妈们举着大喇叭在前头喊,她们的儿子在旁边护着,烂菜叶子、泔水一盆一盆地往上泼。
闫解放他们跟在聋老太身后,接着喊,把这老婆子的光荣事迹一件件抖落出来。
人群里,李建国咧着嘴冷笑,手里的臭鸡蛋一颗接一颗往聋老太那张老脸上砸。
几百米路走下来,聋老太身上早挂满了烂菜叶子、剩饭汤子、臭鸡蛋液,浑身上下散出一股下水道里翻出来的酸臭味。
大冬天的,这味道照样飘得老远。
那帮人扯着嗓子一嚷嚷,周围几条巷子的人全涌出来了。
黄主任带着聋老太在前面走,身后的人越聚越多。
街坊大妈们添油加醋地一通说,本来还觉得老太可怜的,转眼也抄起烂菜帮子往上招呼。
现场乱成一锅粥,烂叶子满天飞,泔水像下雨似的往下泼。
有人直接拎着昨晚的夜壶,抬手就倒。
傻柱急了,抄起大棉袄挡在聋老太前面,拼命护着。
黄主任瞥了他一眼,心里倒是没那么嫌弃了——这小子,起码还懂点孝道。
李建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舒坦得不行。
经过这么一遭,聋老太在这院里怕是再也抬不起头了,后半辈子只能缩在后院那间破屋里熬日子。
黄主任带着聋老太绕着四九城的街巷走了快半个钟头,直到老太实在撑不住了,才打道回府。
李建国全程跟着看完了这场戏。
深冬的京城冷得厉害,水泼地上没一会儿就结了冰,更别提聋老太身上那一层又一层的“调料”
了。
各种汤汤水水混在一起,冰凉刺骨。
就她那把老骨头,能不能扛过这个冬天还真不好说。
傻柱满头大汗,背着聋老太往回走。
李建国面无表情地看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欺负他的人,这就是下场。
他把钱分给闫解放几个,打了声招呼,转身往娄家赶。
路过商场时,他又买了大包小包的礼物,心里七上八下地走到娄家门口。
正要敲门,门自个儿开了。
林姨提着菜篮子站在门口,笑得热乎:“姑爷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林姨,那个……我岳父在家吗?”
李建国有点紧张。
“老爷?在呢。”
林姨憋着笑,明知故问。
她在娄家干了这么多年,能不知道怎么回事?瞅着李建国这副模样,倒是想起自己男人头一回见老丈人的怂样。
“建国来啦,赶紧进屋。”
娄母听见动静,走出来笑眯眯地招手。
“岳母,我今天休息,蛾子在家里没?”
李建国探头探脑,小心翼翼。
“在呢,快进来吧。”
娄母领着他进了客厅。
娄父正坐在那儿看报纸,见人来了,笑着说了句:“建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