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外的话,明天准升。”
李建国笑了笑。
“真的?建国哥要当官了!”
何雨水差点蹦起来。
“一个破官儿,至于高兴成这样?”
李建国没当回事,动手收拾桌上碗筷。
收拾完,他没送娄晓娥回去。
炕已经搭好,就算烧不热,睡个人不成问题。
有娄晓娥在,他也能把何雨水和尤凤霞攒下的火气,一股脑儿全卸干净。
走进偏房,尤凤霞早就等着了。
何雨水那屋的涂料刚干,这儿就成了她的闺房。
李建国握着银针走过去。
尤凤霞眼珠子四下乱转,脸蛋上浮起一层浅红。
治了这些天,单独面对面,她还是臊得不行。
“建国哥,您来了。”
声音压得很低。
李建国点点头。
目光落在她的皮肤上,鼻子里全是那股浓得腻的香味。
手指捻起银针,慢慢往下扎。
脸蛋烫,皮肤红,气息香——这就是李建国在她身上能感觉到的全部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有点不舍地深吸一口四周的气味,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尤凤霞盯着那个离开的背影,眼底浮上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一个念头不受控地从心底冒出来——
要是建国哥没娶媳妇,那该多好。
一想到这几天隔壁传来的动静……尤凤霞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出了屋门,外头的冷气一下子把他心里那团火浇灭了。
走到何雨水门前,刚要抬手敲门,就看见傻柱背着聋老太太从院子那头过来了。
老太太的精神比之前好得多,傻柱脸上也挂着笑。
两个人边走边聊,活脱脱一对亲祖孙。
看到李建国露脸,那俩人的脸当场拉了下来。
“你跑这儿干什么?”
傻柱嗓门一粗。
“给我妹治病,不像某些人,把亲妹子当野草。
我得把她捧成宝贝疙瘩。”
“自个儿妹子不舒服,我还能不管?”
李建国嘴角一扯。
傻柱被堵得没话说,闷头背着聋老太太往后院走。
李建国懒得搭理他,扭头瞅了眼旁边的屋子。
窗户上有影子晃了一下。
“棒梗啊,你个小兔崽子可别让老子白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