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哭得浑身抖,脸白得跟纸一样,一只手搂着棒梗那缠满纱布的手,另一只手拽着小当。
旁边还躺着瘫在地上的贾东旭。
这一家子凑在一块儿,要多惨有多惨。
不少人当场就心软了,对着傻柱张嘴就骂。
“傻柱你干的叫人事儿吗?看看把棒梗祸害成啥样了!”
“傻柱,我看你这辈子就干脆养着贾家算了!”
“傻柱平时不是跟秦淮茹挺近乎的吗?怎么下这种?”
贾东旭趴在地上,像条疯狗一样朝傻柱吼。
李建国喊了一嗓子:“停!”
他笑眯眯地看向秦淮茹。
“你确定刚才说的都是实话?”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点头:“是,就是那样!”
“行,我不问傻柱。
你先说说,你让傻柱赔什么?”
“我不多要。
棒梗两根手指废了,这辈子算完了。”
“第一,傻柱得把今天的医药费全报了。”
“第二,他毁了棒梗一辈子,把房子腾出来给棒梗住。”
这话一落,刚才还同情她的邻居全闭嘴了。
谁还看不明白?
秦淮茹装可怜是假,盯上傻柱的房子才是真。
好家伙,心够毒的。
先博同情,再亮底牌。
之前李建国说她惦记何雨水的房子,还真没冤枉人。
这不,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拿大伙当傻子耍呢。
众人心里门清,脚步不自觉往旁边挪了挪,看秦淮茹的眼神全变了味儿。
李建国摆摆手,脸上带着嘲弄:“行了,别装了。
你不就是想要傻柱那间房嘛。”
“咱一件一件掰扯。”
“送棒梗去医院的是谁?一大妈吧?你那时候在哪儿?在轧钢厂领贾东旭的抚恤金。”
他转头看向一大妈:“这钱是秦淮茹掏的?”
一大妈脸色不好看:“钱是我垫的。
我找她要,她跟我哭穷,说家里哪儿都要花钱,让我等两天。”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一大爷,正好你问了,我想让秦淮茹把棒梗的医药费还我。”
她把单据放到李建国面前:“一共四十七块三。”
李建国看了两眼,递给闫埠贵和刘海忠。
闫埠贵点点头:“是医院的单子,没错。”
刘海忠也附和:“医院的。”
他看向秦淮茹,语气沉下来:“秦淮茹,你这就不对了。
你今天明明去轧钢厂拿了贾东旭的抚恤金,却说没钱。”
“怎么,老易不在了,一大妈就好欺负?”
秦淮茹把钱袋子砸桌上:“拿走!”
一大妈面无表情收了钱,转头冲李建国点头:“一大爷,谢了。”
李建国摆摆手:“应当的。”
他说完,目光扫了一圈院子,声音提了个调:“头一件事儿结了。
第二件。”
“秦淮茹要傻柱赔棒梗的医药费,还有后续调养的钱。
有这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