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一声,“对冯丽丽来说,屁事没有。”
易中海手一抖,差点把烟袋打翻。
这年头男女授受不亲,连看一眼都得躲着。
一个男人跟寡妇不清不楚,这算什么?
“别人眼里是大事,可冯丽丽觉得是小事。”
“以后结了婚,不听话就揍,打得服气为止。”
易中海脸都绿了。
这村子到底什么情况?
谁家男人能这么横?
又转了几个巷子,问了几位大爷大妈。
确认谣言是真的,这才掏出钱把人打了。
可这消息更糟了。
全村人都觉得冯丽丽占便宜。
不管傻柱多混,冯家都不打算放手。
“完了。”
他靠在树上,嘴里吐出一口烟。
“只能拼一把了。”
转身回城,找到个老戏子。
这人姓应,外号应老三,唱戏的招牌人物。
“先生,求您帮个忙。”
易中海递过信封。
应老三打开,眼一亮——十块钱!
“这事儿不小啊。”
他没急着收,等下文。
“实话说,我有个侄子,最近被人迷得魂都没了。”
“要是那姑娘品行端正,我肯定支持。”
“可她不是好东西。”
“不守妇道?”
应老三点头。
“哪止。”
易中海叹了口气,“她从小练武,我侄子根本不是对手。”
“打不过也无所谓。”
应老三笑了,“女人还能打自己男人不成?”
“关键是……”
易中海声音紧,“她以前练功伤了身子,这辈子生不了孩子。”
“你这侄子娶了她,岂不是白瞎一辈子?”
“这话有理。”
这年头谁结婚不是为了生娃?应老三点点头,觉得易中海说得在理。
“我真想亲自出面,把侄子这门婚事给掐了。”
“可怕他跟我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