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这么久,真要走,心里有点空。
街坊们倒热情,几个小年轻接过烟,撸起袖子就帮忙。
听说要走,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
“大鹏,好好的住着,怎么突然要搬?”
有人摇头叹气。
“是啊,走了怪想你的。”
另一个接话。
脸上笑出花,哪像是舍不得?
王大鹏心照不宣,笑着点头。
“不远,就在这条街,常回来看看。”
阎埠贵一听,赶紧摆手:“别来了!你工作忙,别惦记我们。”
“对对对,工作要紧。”
院里人急着附和,生怕他真回头。
“时间嘛,挤一挤总有。”
王大鹏依旧客气。
“我们永远记得你……不用挂念。”
七嘴八舌,热热闹闹。
人多力量大,不到半刻,驴车就满了。
王大鹏牵着驴,往巷口走。
几个小伙子还想跟去搭把手,顺便瞧瞧新家。
连骨折的易中海都拄拐跟上,一脸好奇。
一行人往东走,拐进第一个胡同。
刚走几步,驴车停了。
“大鹏,咋不走了?”
“这才两步路,驴都想偷懒,不如宰了炖汤。”
王大鹏轻笑一声:
“到了,我家。”
王大鹏推开门,脚步轻快。
东头小巷的门,是他特意挑的。
想清静就锁门,想看热闹直接。
多自在!
易中海站在门口,脸都绿了。
这不就是他隔壁?
你换房还不如不换!
“王大鹏!”
一声吼,震得屋檐灰都落下来。
“易大爷放心,我搬走也还是号院的人。”
“别管门朝哪开,我心里头那根弦还拴着院子呢。”
“你……”
易中海气得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