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琢磨了下——这小子是兽医,可他爹祖上三代都是大夫。
要是瞎说,也不至于闹到街道来。
再说了,谁愿意街里出个的?
她一挥手,举报作废,四合院挨了批,但没进局子。
院子里的人脸色立马变了。
看王大鹏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感激。
有人嘀咕:“这小伙子,挺有担当。”
有人小声说:“要不是他,咱们都得跟着背锅。”
王大鹏头一次被人真心夸。
心里头热乎,嘴上却装镇定。
这招好使——先捅娄子,再摆平,功劳全归自己。
记下来,以后多用。
人群散得差不多了,秦淮如转身回屋。
手里攥着棒梗的衣裳,指节白。
她盯着墙角那堆衣服,眼神阴沉。
不能亲自动手,王大鹏那家伙不是吃素的。
万一被他知道,日子不好过。
屋里安静得吓人。
她慢慢蹲下,搓着布料,手指抠进纤维里。
哼,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安生。
隔壁院子,易中海拄拐出来晒太阳。
秦淮如立马迎上去,笑得像朵花:“易大爷,遛弯啊?”
易中海眯眼打量她一眼,心道:这姑娘,比傻柱强十倍。
要是娶了,哪还用她端茶倒水?
“淮茹啊,一个人拉扯家,不容易。”
“日子嘛,总得熬。”
她低头,嗓音轻得像叹息。
脸上的笑没变,眼里却是一片灰。
易中海看得心头一颤。
这女人,没了男人也能活。
不如趁机把她绑住,往后养老靠她。
“最近缺粮了吧?一会儿我送点棒子面。”
话刚落,他拐杖在地上磕了下。
声音不大,可落在秦淮如耳朵里,像根针。
谢谢一大爷,要不是您常来搭把手,我们家真不知道咋过日子。
秦淮如心里一热,嘴上却不动声色。
“易大爷,今儿个傻柱被婆娘揍,还有咱们院子被人说练邪功的事……是谁告的状?”
她随口问,像在唠嗑。
“还能有谁?”
易中海翻白眼,“除了王大鹏,谁吃饱了撑的干这事儿?”
“不至于吧……我那大鹏平时也就是闹点小动静。”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也卡住了。
想起王大鹏那张嘴,一天到晚挑事,搅得鸡飞狗跳。
他可不是啥省油的灯。
“淮茹啊,你心太软。”
易中海摇摇头,“人不能光看表面。
王大鹏,不是好东西。”
“不就是爱捣蛋嘛,也没真伤谁吧?”
秦淮如眯眼,慢慢把话题往自己想的方向引。
“这人精得跟猴似的,表面老实,背地里全是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