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守寡这些年,干点啥都可能。
可现在全家指着她吃饭,要是闹出丑事,游街示众,她也跟着完蛋。
当初让她上环,就是打过这主意的。
所以她早就有心理准备。
可王大鹏不一样。
折腾这么久,怎么可能收手?
另一边,易大妈站着不动,脸沉得像块铁。
“贾张氏,你拦着大家,是不是知道里面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
王大鹏眯眼。
“你个臭小子胡说八道!”
贾张氏急了,“我就怕耽误明天干活,谁乐意在这儿耗?”
“哟,老东西说得可真好听,信不信由你。”
王大鹏咧嘴一笑。
话音刚落,院子里嗡嗡响。
“不会吧……地窖里,是秦淮如和易中海?”
我看八成真有猫腻,不然贾张氏哪至于死命拦着。
这女人平日最讲究体面,咋还容得下儿媳妇去卖?
你懂啥,表面光鲜背地里黑的多着呢。
毕家两兄弟眼睛亮了。
秦淮如那身段,可不是寻常货色。
以前花钱买欢,现在可得把人伺候好。
王大鹏见火候到了,立马煽风。
“今晚这地窖怕是招了贼,咱院里可不能留个贼窝。”
“对!三大爷说得没错!”
傻柱抢着喊。
他家的地窖,东西全是他的。
要是丢了,谁赔?
自从娶了冯丽丽,他才明白一粒米都值钱。
“必须开!”
刘海忠也挤过来。
老大当惯了,不能让外人抢了头彩。
话音刚落,一群人就冲上前。
贾张氏根本挡不住,被一把掀翻在地。
她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走得这么急,留我们孤儿寡母受欺负……”
“行了!”
王大鹏冷脸打断,“现在是新社会,谁信这套?”
他扬声说:“大伙儿听着,今儿我作证,贾张氏搞封建迷信!”
“明天就去街道办举报,轻的扫街,重的游街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