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对易中海那事儿罚得太轻,要不你们出去说说?”
三大爷一开口,兄弟俩眼睛一瞪——原来满院子的谣言,全是这老头儿在背后推波助澜!
“三大爷,咱一个院的,名声坏了,大家都不好过。”
毕学文赶紧劝。
这事儿牵连太广,不能光图自己痛快。
“怕啥?”
王大鹏一摆手,“我只说我王大鹏是号的,跟号没瓜葛,关我啥事?”
兄弟俩翻白眼,心里直嘀咕:我们怕的是自己被孤立。
邻居间低头不见抬头见,谁敢得罪人?
被排挤的滋味,谁尝谁知道。
“你们这么干,其实是在帮大院!”
王大鹏继续忽悠。
“想想看,号名声都烂到根了,还能咋样?”
“接下来呢?你们知道下一步是什么吗?”
“什么?”
两兄弟被勾起了兴趣。
确实,自家院子的名头已经臭到不能再臭。
“那不就是反弹嘛!”
王大鹏急了,一脚踹过去才接着说。
“外人觉得号没人品,突然传出易中海给寡妇送柴火、送米面,还帮忙修墙。”
“人家还以为他多讲义气,心疼孤寡老太太呢。”
“真能这样?”
毕家兄弟还是不信。
“当然!”
王大鹏又是一脚,“想想看,坏事传遍了,突然冒出个好人好事。”
“谁不觉得稀奇?谁不想当第一个爆料的人?”
“你越说越上头,别人也跟着传。”
“这么一来,咱们院子的名声,说不定就慢慢抬起来了。”
王大鹏刚说完,俩兄弟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谁说这院子还清白?早烂透了,再糟也糟不到哪去。
按摩完就该扎针,俩人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扶起来趴桌上,针一戳,身子都快瘫了。
“要我说啊,传点猛料正好。”
“易中海和秦淮如,汗流浃背,衣裳乱成一团,多带劲。”
一大爷刘海忠说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三大爷你呢?昨儿第一个冲进去的,不也得露个脸?
毕学武一咧嘴,有劲了,眼睛亮。
“你别说了,当没来过就行。”
王大鹏摆摆手,一脸淡定。
“重点就是他们俩,别的都别提。”
“可这样不是得罪贾家和刘海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