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点心疼。
要是真活不下去,也怪不得她。
“日子苦是苦,可好歹是工人家庭。”
“饿不死,撑得住。”
王大鹏喝了口茶。
接着把院里事儿掰开揉碎讲了一遍。
易中海当年还是头头时,天天半夜拎着棒子面来。
专往易大妈家送,自己送,不让老婆掺和。
结果闹得夫妻反目,地窖一炸,直接离了婚。
更离谱的是,他还撺掇傻柱去照顾寡妇。
嘴上说“帮人积德”
,其实让三十岁的大男人拖到娶不上媳妇。
最后掏空积蓄,请城北媒婆团才拉来个乡下姑娘。
王主任越听越心惊。
“你们院子里没人提醒过傻柱?”
“提醒?”
王大鹏冷笑。
“易中海话术一套套,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
“大伙儿都被唬住了,觉得他在行善。”
“就算有人看出不对,谁敢惹他?”
“一大爷啊,得罪他,以后日子怎么过?”
王主任一听,眉头就皱了。
这事儿不对劲,易中海和秦淮如背地里肯定搞小动作。
可就算这样,易中海也够狠的,压根不是老实人。
最近满街都在传号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不收拾不行了。
正好借这个机会,把院子里的人叫来开个会,先把话放出去。
“以前的先进四合院,多风光?现在倒成了街道的绊脚石,谁看了都嫌晦气。”
王主任摇着头说。
说完瞅一眼王大鹏:“这事真得管,我一会儿就带人去你们院子,该咋办咋办。”
“王主任,您可别说我提议的啊,不然我在院里没脸见人。”
王大鹏搓着手,低声嘀咕。
“你不是一个人就能压全院?”
王主任一乐,见他脸色难看,赶紧补一句:“行了,放心,我不提你。”
事情定下来,王大鹏转身就走,回家吃饭去了。
边吃边等消息。
王主任办事利索得很。
王大鹏刚放下碗筷,出门遛弯,就看见她带着俩干事往四合院走。
热闹不能错过,立马折身回家,坐在门口等着喊人开会。
果然没过十分钟,前院阎埠贵家的大儿子阎解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