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医生头都不抬:“年轻实,他年纪大了,小心点才稳妥。”
易中海心里暖烘烘的,这才是真医生啊。
比院子里那个天天欺负老人小孩的兽医强太多了。
“到底啥时候能走?”
狗子不耐烦地跺脚。
“走不了。”
几道黑影从门外进来,警察围住了病房。
“公安同志,就是他装死骗人,想搞地下组织!”
院长指着易中海,声嘶力竭。
胡医生一听,任务完成,立马草草包扎一下,撂下绷带就溜了。
公安同志,你们这是干啥?
易中海心虚得不行,手心直冒汗,眼睛乱飘。
顺子那帮人更怂,平时在暗处混日子,最怕见穿制服的。
“有人举报,你们聚众搞,传歪理,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盯着易中海,眼神一眯,心里就明白了——这人肯定有鬼。
也不听他们喊冤,直接上,押着往派出所走。
王大鹏和几个堂兄弟蹬着自行车,一路飞奔去清河。
路上顺得很,可到了田家,门框上贴着红纸,屋里却冷清。
只有几个老头端着酒杯,没一个外客。
王大鹏懂了,上次酒席刚办完,再请一遍,人家不得又要随份子?
嘴上说不要,别人还以为你客气呢。
所以田得淼折中办了,只请几个长辈坐坐,算是给足面子。
鞭炮响起来,王大鹏从田妈手里接过新娘子,红盖头底下那张脸,让他心头一热。
以前总觉得缺了点啥,现在总算补上了。
车子骑得飞快,转眼回了自家小院。
爹早让大哥备好炮仗,一见人影,立马。
噼里啪啦一阵炸,王大鹏背着新娘冲进屋。
不拜天地,也没闹洞房,按那年头的规矩,直接登记成亲。
掀盖头那刻,他愣了一下。
但经验老道,马上稳住,拉着新媳妇给宾客敬酒。
敬到一半,突然现少了个人——易中海。
不会是背后使绊子吧?
王大鹏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放出傀儡猫和傀儡男女,布下监视阵。
只要易中海敢来,立刻收拾他。
等了一整天,人影都没见,酒席都散了。
难不成……真因为自己结婚,他想到自己离婚没对象,臊得不敢露面?
翻礼单一看,人家早就把钱塞进来了。
这年头送了礼金不去吃饭,吃亏的是他自己。
现在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
王大鹏吩咐傀儡猫和傀儡鸡守院子,别让谁墙角。
自己转身,和老婆准备人生大事。
王大鹏挠了挠头,眉头一皱:“秀儿?你咋替你姐来了?”
这事儿连个招呼都不打,哪还把他当家里主心骨?
“我可不是秀儿。”
她翻了个白眼,声音软得像棉花,“我姐吐得不行,我只好顶上。”
他忽然想起林老头那句话——
人这一辈子,能娶两个女人,命里带桃花。
原来真应在这儿。
“当家的,想啥呢?”
她轻声唤,嗓音甜得腻,“天都黑了,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