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嗤笑一声,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让媳妇先走,自己还得去上班。
这种废物,犯不着跟他计较。
黄二毛刚惹上烦,刘海忠眼皮都没抬,冷哼一声走了。
阎埠贵蹲下来扫了一眼,盘算能捞啥好处。
可一瞧,这小子连个包袱都带不全,干啥的也不清楚。
耽误工作,亏大了。
干脆扭头就走,连看都不多看一眼。
这时易中海从里院走来,瞥见地上瘫着的黄二毛,心里一乐:是个愣头青,最好拿捏。
他顾不上那身臭味,掏出几个窝窝头,直接找到阎解放兄弟俩。
带着两人往中院走,把黄二毛那屋腾出来。
黄二毛身子壮,没多久就醒了。
睁眼一看,昨天搬家那个老头正坐在床边,盯着他,一脸深沉。
“您……是?”
黄二毛懵了,压根不知道对方叫啥。
“醒了?”
易中海语气,不紧不慢,“我姓易,喊我易大爷就行。”
“易大爷?”
黄二毛挠头,“我刚才不是在跟傻柱打架吗?咋在这儿?”
你被傻柱打晕了,躺地上没人管,是我拿几个窝窝头,找人把你拖回屋的。
易中海说这话时,手在裤缝上蹭了蹭,像刚干完活。
“谢了易大爷,您真是大好人。”
黄二毛咧嘴一笑,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这小子平时傻乎乎的,可该谢人的时候从不含糊。
“我昨天就劝你别招惹柱子,你非不听,现在知道疼了吧!”
易中海皱眉,嗓门一提。
“我打过他了,谁晓得他媳妇这么猛?不是都说他天天揍老婆吗?”
黄二毛挠头,一脸懵。
“哎——”
易中海叹了口气,手撑着墙,指节白,“你听岔了,是傻柱媳妇天天揍他。”
黄二毛一愣,脸瞬间垮了,嘴里嘀咕:“情报不准,这下亏大了。”
他立刻坐直身子,眼珠转得飞快:“易大爷,您给我讲讲院里那些厉害人物呗。”
“你在院子里待久了,自然明白。”
易中海慢悠悠地嗑瓜子,壳往地上一吐。
他巴不得把这莽夫往傻柱那条路上推。
脑子空,好忽悠,比毕家兄弟强十倍。
可话不能主动往上递,得等对方求着来。
“易大爷,今天的事您也看见了。”
黄二毛耷拉脸,声音颤,“前院有人说,傻柱欺负后院老李,还把人打到尿裤子,家里天天动拳头。”
“我是看不过去,想出头,替人撑腰。”
“结果呢?被他媳妇一脚踹翻,鼻血都飙出来了。”
“您要是不跟我说清楚,以后我还得吃多少闷亏?”
“易大爷,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