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瞪他一眼:“你懂什么?咱爹寄的钱,是给雨水的学费。”
“易中海倒好,当着全家人的面说‘不许动’,还拿去打牌输光了。”
雨水突然冷笑一声。
“我早知道他贪,可我没证据。”
“现在要我出面,跟亲哥对峙?”
她脚尖蹭了蹭地上的水洼,泥点溅到裤腿。
“妈死了,爸跑了,我一个人熬到现在。”
“现在又要我替他擦屁股?”
傻柱愣住,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沈小光搓着手,往前凑:“要不……咱们先找证人?”
“隔壁张婶看见他进邮局,手里攥着信封。”
雨水抬头看他一眼,眼里没什么波澜。
“行,我进一趟。”
“但别指望我哭着求他。”
她推着自行车往里走,背影单薄,却挺直。
雨越下越大,打在瓦片上噼啪响。
四合院里,易中海坐在堂屋门槛上,烟头明灭。
听见动静,抬眼一看——
是妹妹来了。
他猛地站起来,烟头一扔。
“你来干什么?”
雨水不急不慢,把车靠在墙边。
“我爸的钱,还回来。”
当然不是,是聋老太太在路上逼我认的。
她和秦淮如半路截住我,说要替易中海求情。
傻柱一脸担心:“那你咋办?”
“哥,你真还恨他?”
何雨水反问。
“能不恨吗?”
傻柱一拍桌子。
小时候觉得他是好人,爹死后接济咱兄妹,逢人就说好话。
现在才知道全是假的。
钱是他爹给的,他拿去养自己儿子棒梗。
还暗地里搅黄我相亲,就为让棒梗白捡一套房,再学个厨艺。
“棒梗不是他孙子?”
何雨水瞪眼。
她消息闭塞,还在传易中海和贾张氏那套老话。
“早过时了。”
傻柱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