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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鹏点点头:“行,一人八块,轮流扫一个月,再当众认错。”
他环视一圈:“谁有意见?说!我王大鹏当这个头儿,就是为大伙儿撑腰的。”
黄二毛立马跳起来:“怎么比一大爷少?十块呢,才八!”
“因为他们不怕丢脸。”
王大鹏叹气,“要是真怕,一百块也得掏。”
许大茂三人耳朵根子烫。
不就是扫个地嘛,还至于这么羞辱人?
可人家是替他们出头,只好闷着。
秦淮如一通劝,黄二毛终于低头。
私了,行。
可阎埠贵又蹦出来:“解成是从许大茂那儿抢的,不该跟他们一样赔,最多给一半。”
“你放屁!”
黄二毛猛地甩手,鞋底在地上刮出声响。
王大鹏眉头一拧,心说:好不容易办点事,怎么总有人添乱?
“黄二毛,你别急,谈不成,就去街道找他们。”
话音刚落,阎家父子脸色骤变。
“二毛啊……解成之前扫过一次了,再去也不算啥。”
阎埠贵硬挤出笑。
“那就行。”
黄二毛冷笑,“四块封顶,多一毛都不行。”
转身就走,外套甩得哗啦响。
“等等!”
阎埠贵慌忙喊住。
这老抠门心里打鼓——儿子不能再去受罪。
“你同意也没用。”
黄二毛头也不回,“翻倍。”
“再啰嗦,价格直接翻三倍。”
阎埠贵刚张嘴,黄二毛一句话就把他堵死了。
大会散场,许大茂和毕学武掏八块,阎解成赔十六。
仨人当众低头认错,还拍着胸脯保证扫院子一个月。
刘海忠脸挂不住,转身就走,背影都透着一股火气。
王大鹏临走前,拍了拍阎埠贵肩膀,那眼神,像在说“你真让我失望”
。
阎埠贵捏着本子,端着茶缸,一声不吭往家走,脚步沉得像踩在棉花上。
这回是亏大了,连鸡都没捞着,倒把米给搭进去了。
……
日子一天天过,这天王大鹏下乡巡诊,抽空陪俩媳妇唠嗑。
聊着聊着,忽然想起那个藏在心底的方子。
“小月,冷水金丹的配方,你问过岳父没?”
当初说好让她顺手问问,可事儿一多,他自己都忘了。
“早问过了。”
小月挺着肚子,声音软得像糖,“你还以为我忘了?我都快以为你不要了。”
“怎么可能忘?”
王大鹏苦笑,“那方子藏得跟宝贝似的,一看就不简单。”
他顿了顿,又问:“你这表情,肯定是问过了?我爷爷也问了,可他逃难来的,啥都不知道。”
田秀儿接话:“是我爹年轻时学医,听师父提过。”
俩人一块打听的。
“那方子最早是谁传下来的?”
“这事儿得从头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