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眼四周没人,他把菜刀塞进衣领。
这回真要干票大的。
走到王大鹏家门,锁头锈得亮。
上回走的时候可没锁,疼得根本没心思管。
难不成王叔回来了?又溜了?
人在家哪会锁门,这逻辑通。
他掏出刀,对着锁孔就捅。
可这次死活打不开,手都磨红了。
该不会方法错了?
“你干嘛?”
背后突然冒出个声音,他浑身一僵。
这嗓音,刻进骨头里。
一回头,魂差点吓飞。
上次比武两下撂倒,差点躺进医院。
现在站这儿的,就是那个小魔女。
不光揍人狠,还往肉肠里掺药。
拉得他直翻白眼,差点被当成练邪功的。
这可是人生第一耻辱。
顺带说一句,输给公鸡,排第二。
红棉袄裹着她,面无表情。
“怎么在这儿?”
棒梗嗓子紧。
上回躲了好久,以为再也不会碰见。
结果她就这么站着,像根钉子。
“我在问你干什么。”
她声音冷得像冰。
“关你屁事!”
棒梗攥紧刀柄,硬撑。
“啪!”
耳光甩得他转圈,脸辣的。
“我问你——在干什么?”
“我跟你拼了!”
他举刀砍去。
手还没落下,刀就没了。
小姑娘反手一抓,刀尖顶在他喉头。
又是一巴掌。
“还在说?”
脖子上的凉意让他脑子空了。
“没……没干什么。”
“啪!”
这一下更狠,直接让他眼前黑。
怪了,小孩打人怎么这么疼?
棒梗两腮鼓得像包子。
“敢在我面前撒谎?”
小丫头冷笑,一巴掌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