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疼得像被碾过。
“谁偷袭我?”
他咬牙切齿。
脑子里转悠一圈,得罪的人一堆,连刚答应好好合作的毕家兄弟都可能。
但突然一愣——
“肯定是傻柱,娶了个母老虎,看不得我娶这么温顺的媳妇。”
傻柱和冯丽丽成亲了,可冯丽丽只管他去瞧寡妇,别的事一概不管。
许大茂跟傻柱斗心眼,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日子一天天过,快到年关了,许大茂盯着傻柱,眼皮都快磨出茧子,愣是没抓到半点把柄。
不是他不想搞事,而是两人都憋着劲儿算计对方,根本不用理由。
就等个机会,给傻柱来狠的。
可傻柱最近被冯丽丽锁得死紧,出门都得报备,许大茂连个下手的缝都找不到。
中院来了两个年轻人。
站在易中海那间空屋子前头,小声嘀咕。
一个穿蓝布衫的是街道办干事。
他对青年说:“万海,先凑合住这儿。”
“李同志放心。”
万海一笑,牙白得晃眼,“我挺能将就。”
干事又补了一句:“其实也不急搬,要是想换,我们还能给你挑更好的。”
“您这话太见外了。”
万海摆手,“四九城哪块地不是地?”
干事点头:“行,先住下,过阵子再调房。”
“你爸妈、哥都安顿好了,实在没地方才让你来这儿。
理解一下。”
万海连连点头:“理解!这儿挺好。”
干事临走前叮嘱:“住这儿,多留神。
我去跟院里人打个招呼。”
“那我回去拉东西去了。”
两人分头走,一个进后院,一个出了大门。
没一会儿,阎埠贵、刘海忠、秦淮如、贾张氏全都知道了——院子里要住新邻居。
还是住易中海那屋。
阎埠贵眼睛一眯,心里开始盘算怎么捞点好处。
刘海忠一大早就蹲在门口,腰杆挺得笔直,等着教训新人。
秦淮如和贾张氏对视一眼,这不就是个好机会?
黄二毛也猛地抬头,眼里冒光。
要是来的是个年轻小伙,能不能拉他进自己那破烂互助组?
以后掏钱、扛活、分菜,都有人一起扛了。
总不能老让寡妇家垫底吧。
这念头刚起,万海就拉着一辆吱呀作响的板车,出现在院门口。
车轱辘都快散架了,破家具堆得像座小山。
“你就是新来的万海?”
刘海忠鼻子朝天,肚子一挺,声音嗡嗡的。
万海抬了下眼皮,嘴皮动了动,到底没说话。
他知道现在不能硬碰硬,于是扯出个笑。
“我是万海,您是?”
见对方态度不错,刘海忠嘴角一翘。
我是这院里的老大哥,你小子该不是从前大院里闯了祸,被撵出来了吧?
在这儿可得安分点,不然吃了亏,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刚来,人生地不熟的,以后还得靠大哥多照应。
万海没解释,顺着他的话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