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人人忙着贴春联,只有他,盯着灶台呆。
锅里煮着半碗稀粥,飘着几根菜叶。
他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唾沫。
“缺粮票,缺钱,缺人情。”
“可我有脑子。”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王大鹏回来了。
穿着新棉袄,手上拎着腊肉。
看见万海,愣了下。
“你咋在这儿?”
“等你。”
万海慢悠悠说。
王大鹏眯起眼,扫了一圈院子。
没人。
就他们俩。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我?我就是想吃顿热乎的。”
王大鹏冷笑:“你借了钱,还烧了票,现在又来蹭饭?”
“不光蹭饭。”
万海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
“这张是粮票,十斤。”
“我刚偷的。”
“你要不要?”
王大鹏一愣。
伸手,接过。
手指微微抖。
“你……怎么拿到的?”
“你猜。”
万海笑了。
风从窗户吹进来,吹乱了桌上的旧账本。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远处,鞭炮炸响。
像是在催命。
鞭炮噼里啪啦炸个不停,王大鹏赶着驴车晃到号四合院门口,装模作样往地窖里扒拉几把菜。
眼睛扫一圈,果然有人凑过来问:“三大爷,这大半夜的,搬这么多菜干啥?”
院里人谁不知道他买了傻柱的地窖?可那地窖门一月都开不了两次,今天倒好,搬得满手是土。
“快过年了,自家吃不完,送爷爷、爹他们尝鲜。”
王大鹏咧嘴一笑。
“真孝顺!”
有人搭腔。
没人敢问为啥不把媳妇接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