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是当上,过年就能从农村弄点猪肉,管够。”
“可都过完年了,一点动静没有。”
“我和老阎商量了,这种说话不算话的,别再管大院了。”
话说得挺顺,但语气压得死紧。
要不是心里憋着火,谁会这么着急?
王大鹏嗤笑一声。
这老头,为了个破位子拼成这样。
今年六十六,离风头也没几个月了。
你当几天大爷,我也当几天,谁也别嫌烦。
“王大鹏,你笑啥呢!”
阎埠贵板脸,手里攥着钱,办事要利索。
院子里吵翻了天,大伙儿一窝蜂朝王大鹏喷口水。
“你说话不算数,早就不配当这主心骨了!赶紧滚蛋吧!”
王大鹏站那儿,手插裤兜,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话还没出口,你们就先给我定罪?”
“对啊!三大爷还没开口呢,咱得给人家机会。”
毕学文往前一步,压低嗓音:“可不能一上来就给帽子扣上。”
“是啊,说不定人家早就摸清门道了,这么急着下结论,不是瞎整么?”
人群里有人应声附和。
“得让三大爷说清楚!”
“法院审案子还让人申辩呢,这不也得讲理?”
刘海忠脸色涨红,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信王大鹏真能办成事。
这么久了没动静,一闹腾立马搞定?骗鬼呢。
就算要治一头猪,也得先让它病了才行。
他咬牙挺直腰杆:“别吵了!一大爷说了,王大鹏根本没办事,这就是事实。”
“谁说的?问问他,到底有没有干!”
众人目光唰地聚过来。
王大鹏慢悠悠看过去:“按你意思,要是我没办好,你们就要我——”
“那要是我真办成了,你们是不是也得认账?”
“阎老师也得跟风点头吧?”
“你扯嘛?”
刘海忠一愣,立刻慌了。
他拼了命才坐上这位置,哪肯轻易放手。
易中海自己作死,这才轮到他上位。
现在?做梦!
阎埠贵也反应快:“你这是赖账,跟我们有啥关系?”
“当然有。”
王大鹏冷笑,“我要真联系好了,说明你们连情况都没搞清,张嘴就定性,就是欺负老实人。”
“这种人,还能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