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就撞进来:“爸,有事跟你商量。”
“说。”
眼皮都没抬。
心思全在当官的事上。
“咱院里的刘媛媛和刘嘉诚,咋样?”
阎解成压低嗓音。
阎埠贵一下睁眼。
懂了,儿子是想蹭对象。
其实他苦得很。
想搞媒婆团,自己在外头租房子。
可公家房不给办,私房贵得离谱。
钱不够,也不敢花。
“爸!”
阎解成一拍大腿,“她们姐俩一个十八,一个二十,要是娶一个,省下大笔介绍费!”
“都是邻居,门儿清,肯定看得上你?”
阎埠贵冷笑。
儿子名声不好,阎家又穷,谁家姑娘愿意嫁?
可要是真能成……他也高兴。
饭桌上刚吃完,阎埠贵就犯了困。
儿子提婚事,他眼皮都没抬。
这事儿哪有竞选副大爷要紧。
阎解成急得直搓手。
“爸,我是你亲儿子啊!”
声音都带了点抖。
“房子分了,结婚还不是早晚的事?”
阎埠贵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地吐了口烟。
“厂里说,先给没房的结婚的人分。”
这话一出,阎埠贵猛地拍大腿。
“哎哟!差点忘了这茬!”
眼睛一亮,转头看儿子:
“那你可得抓紧,把刘媛媛拿下。
房子才好分。”
“爸,我需要您撑腰。”
“撑腰?我早说了,我支持你。”
“是钱……”
阎解成低头抠指甲。
“现在追姑娘,谁不花钱?”
“你不是还有八块零花钱?”
阎埠贵眯眼算账,连买菜钱都记得清清楚楚。
“前几次截胡,全搭进去了。”
他不敢说找城北说媒团的事,怕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