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鹏斜眼扫过去。
装什么?你们俩表情都快写在脸上了。
当一大爷是傻子?
许大茂眯眼盯住万海和秦淮如。
最近吃药,没拿馒头换馒头,是不是就因为这个?
她敢动心思?回头非得好好聊聊。
“许大茂!”
阎埠贵一声吼,现场立马安静。
“那天你去干啥了?”
“路过。”
许大茂嘴硬。
也不承认是去截胡。
“路过去哪儿?”
王大鹏皱眉。
这场景怎么这么熟?
“城南老柳巷子,找朋友。”
“见到了?”
“见到了。”
他心里得意,朋友肯定能作证。
“朋友留你吃饭没?”
“没,就喝了会茶。”
“什么时候走的?”
“早忘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不记得。”
王大鹏猛地瞪眼。
这人挖坑还挖得这么熟练?
阎埠贵还真不是一般人。
院子里这帮人没一个肯站出来说话,谁敢得罪阎埠贵?
许大茂出门那会儿,真就十来分钟。
毕家兄弟和阎解成他们,一个个装得跟没事人似的。
脸转向别处,眼神飘忽,连咳嗽都故意压着音。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手心直冒汗。
他记得自己是去喝个茶,半路临时折返。
可没人能作证,也找不到证据。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语气不紧不慢:“城南老柳巷子,快车骑过去都得二十分钟。”
“你喝了茶还回来,怎么才十几分钟?”
“除非你撒谎。”
许大茂张了张嘴,嗓子干。
他想解释,可对方根本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