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又过了几日。
顾承欢人的日子并没有怎么变化,只是听着王家最近可是忙的要死。
特别是王锦乐,这几天可是要把之前十几年挺直的腰快弯断了。
简直要笑死个人,拿着个大包小包到处跑,今天登你的门,明天登他的门。
光听着王家的乐子,顾承欢都能连吃三碗大米饭。
当然,自家外公和哥哥效率还是很高的,姓王的来了,连她人都没见着,听说就被丢出去了。
乐的顾承欢又开心了两天。
还有就是,温家和王家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洛依宁虽然在温家就是个妾,但好歹也是老夫人的亲侄女儿,前头挂的也是御史大夫家的名头,自家被打了这么大一个巴掌,温府对此还是十分有态度的。
直接在全京城放话,与王家势不两立!
更好笑的是,王家对此一点表示都没有,甚至都懒得解释,任由一些传言酵,摆的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可你要说他对所有人都这样,那也就罢了,偏偏姓王的在温家面前装死,在顾承欢几人那里却是给足了态度。
又是送礼又是上门的,好不殷勤。
连拉过来当边角料的张,李、王、赵四人家里都有礼品。
搞得那些吃瓜群众更是云里雾里,实在是看不清了。
哪怕几人最后都把他赶出去了,恨不得吐口唾沫在他脸上,也是于事无补。
传的流言蜚语是满京城飞。
这水也是彻底被搅浑了。
老御史在家气的大脾气,砸碎了好些个杯盏,闹的整个温府也是水深火热,气氛凝重的随机压死一个下人。(好地狱的笑话)
当然,这也就是人家家事了。
关于蛊虫之后的事情,顾承欢就没再管了,一个是它主要窝点在晋阳,她就算有心也无力;再者就是她外公和哥哥不希望她再参与了,让她好好玩的开心就好。这件事情交给他们去做。
顾承欢虽然心里怪怪的,说不上开心也说不上难过,但可以不管事情,她心里也乐得轻松。
系统那边也没有什么更多的提示了,因为蛊虫在京城只是冰山一角角角角角,得到的信息肯定是有限的,她也不贪就是了。
而再次有关于蛊虫的消息,是在半个月之后了。
这日天气晴朗,朝阳已经漫过沿街的飞檐,天光澄澈柔和,没有正午那般灼人的热浪,人昨日就商量好要一同上街去珍宝阁买点东西,顺带去茶楼听会儿戏。
照常的坐在同一辆马车上,后面一辆坐的是她们的婢女,待人全部接齐后又慢悠悠的向着朱雀街而去。
熟悉的楼阁映入眼帘,待车子停稳,四人也不废话直接就下车走了进去。
雾春四个小跑着跟上前面的主子,眼睛在看到珍宝楼内里如此奢贵华丽的装潢后,也再次忍不住惊艳。
和上次见又不一样了呀。
顾承欢也是觉得稀奇,忍不住左右看了看。
“这[珍宝楼]还真是有钱啊,隔一段时间就一个样子,还真新鲜。”
你要细说是不是全部都有变化,那也不至于,但是一些摆放装饰,纱帐屏风什么的可是全换了个样子,连墙上的壁画都换了一批,这新鲜感真是次次来次次都有。
侯玉潇也忍不住点头:“是勒,瞧瞧这些花样,平时摆在面前也没什么感觉,来这里看怎么就那么好看呢?”
一进门,她眼神都快粘在这些饰品上了,大到头面,小到玉佩簪,能放在大堂摆着的都是绝美的好东西。
个个流光溢彩,漂亮的根本不像话。
这次的主题好像是清雅高贵,一进门摆在案桌上的就是一个头冠。
以银鎏金掐丝为骨架,雕琢出缠枝、玉兰、海棠花型,每一朵花瓣都是古法烧就的琉璃,半透,浸着深浅的青、紫、月白,冠沿垂几串细碎琉璃珠滴,想想就知道,走动时定是光影流转,美不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