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勒底的会议室里,屏幕上闪烁着士巴系统的观测数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罗曼医生揉着太阳穴,先清了清嗓子,试图让气氛严肃起来。
“先说一下上次获得的情报分析结果吧。”
玛修坐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膝上,认真地点头:“您是指……对所罗门王所处时代的观测吧?那位据说能使用七十二柱魔神召唤术的王。”
“没错。”罗曼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众人,“就结论而言,所罗门王的时代没有生任何异变。也就是说,自称七十二柱魔神的那群家伙,和所罗门王本人并没有直接关联。”
藤丸立香靠在椅背上,眨了眨那双标志性的死鱼眼:“啊对对对。”
达·芬奇端着红茶,笑眯眯地接过话茬,语气轻快:“雷夫·莱诺尔和那些自称魔神的家伙,确实是从完全不同的‘某个时代’冒出来的。所以所罗门王和他们八竿子打不着。不过……”
玛修微微侧头,蓝眸里闪过一丝思索:“如果所罗门王是被什么人使役的从者,那就另当别论了,对吧?”
“没错没错~就像捏米糕一样,把所罗门召唤到自己的时代当使魔就行了。”达·芬奇眨眨眼,做了个夸张的手势。
罗曼医生叹了口气,苦笑着摇头:“所罗门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坏人召唤的家伙。又不是冬木的圣杯战争。只有在御主和英灵双方都达成共识之后,迦勒底的召唤系统才能成立啊。”
藤丸立香继续点头:“啊对对对。”
达·芬奇抿了口茶,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缅怀:“嗯,这倒也是。当时的所长是个优秀的魔术师。我觉得他值得信任,才缔结了契约。我也是在同意之后才来到迦勒底的~”
藤丸立香第三次点头:“啊对对对。”
罗曼医生终于忍不住了,扶额看向立香,声音里满是无奈:“立香,我怎么感觉你从一开始就意有所指啊。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藤丸立香眨了眨死鱼眼,懒洋洋地摊手:“我只是有太多东西想吐槽了,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开口。算了,反正也没啥大不了的。话说,那群魔神柱的人理拟态外壳呢?有没有什么新线索?需不需要我先把人理崩碎一遍,再继续去消除特异点?我最恨背后捅刀子的人了”
罗曼医生赶紧摆手,额头渗出细汗:“呃……你先别激动。我们已经有所眉目了。人理应该是迫于某种现象,或者被欺骗了,才会对魔神柱施加援手。不过你看,你现在不是已经没有排斥反应了吗?关于你身体的调查报告也全部显示正常。说不定因为你的表现,人理已经认可你了呢?所以说……呃那个巨人……当时是不是你在操控?还是说,那只是你暂时恢复了本体……当然,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话——”
立香靠回椅背,目光微微放空:“我没什么记忆了。倒不如说,死后的记忆基本上啥也没想起来。但我很确信自己当时是存在着意识的,就是感觉比做梦还朦胧。阿库娅应该不具备让我死后继续保持意识的能力。奇怪,那个时代莫非还有神代的冥府不成?我难道是被金傲娇的冥界之神给留住了?”
罗曼医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啧,我什么时候才能跟你一样乐观,开口就是美女救英雄等等!你说的这个‘金傲娇的冥界之神’是不是真的存在?!”
“肯定啊,那是我老婆。”立香一脸认真,“就是她现在还不知道她是我老婆。神灵的事你少管。”
达·芬奇赶紧站出来笑着打圆场:“算了,关于神灵什么的,就让我们愉快地跳过这个话题吧~关于人理拟态外壳,我其实已经有所进展了。就是这张卡片,我可以通过它为基座,制作能持续击穿外壳的武器。现在还需要点时间。在研完成之前,立香可以先去训练室练练手,或者到能灵子转移的地方收集灵基再临所需的材料——当然,也可以什么都不做,轻轻松松度个假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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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丸立香走在迦勒底的走廊上,揉着太阳穴。复活后的身体轻盈得诡异,玛修则是嚷嚷着要去特训,说什么下次一定要保护好前辈,然后就去训练室加练了,藤丸立香立香正好能偷懒片刻。
转角处,熟悉的金映入眼帘,那抹温柔的笑容瞬间驱散了他心底的迷雾。
“哟,阿贞,这么巧啊?你也住在迦勒底啊?来,过来抱抱~”
贞德穿着简洁的常服,温柔得像邻家大姐姐。她微微一笑,没有一丝犹豫地贴上来,柔软的身体带着淡淡的香气。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轻轻收紧,像在确认他是否真的完好无损。那一刻,立香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嗯御主,最近身体还好吗?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哦。”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在他肩背上轻轻捏按,动作自然而细致,那双蓝眸直直注视着立香的眼睛,盛满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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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丸立香低头,鼻尖蹭过她柔软的金:“阿贞,你怎么好像防御力变高了?我指的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防御力明明我感觉你应该会害羞一下来着”
贞德眼眸里浮现出柔情,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她伸手覆上立香的胸口——那里是曾被魔神柱贯穿的地方,指尖轻点,像在无声祈祷。“因为啊,你看吧,我现在已经是和你签订了契约的从者了吧?如果不出意外,我们还要一起携手走很久很久吧?止步不前不是我的风格。”说着,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御主只要能平安回来,我就想多为你做点什么。哪怕只是日常的陪伴也好。”
“如果可以的话,下一次战斗,请带上我吧。当时我真的以为你我也想陪你一起分担”贞德说到这里,眼角微微通,“当时就是这里被击中了吧,现在还疼吗?有没有不适的感觉?”
藤丸立香思索了一下:“你这一问起来嗯,我心里确实有点不舒服如果有个亲亲应该就能好了。”
贞德的脸颊红得更明显,却没有退缩。她撩开丝,踮起脚尖,温暖的唇瓣轻轻印在他脸颊上。那一吻轻柔而绵长,像春风拂过冬雪,带着治愈的温度。退开时,她仍握着他的手,拇指轻轻摩挲他的手背,声音轻轻的:“现在好了吗?如果还不够,我可以再亲一下哦。”
“好多了。”立香笑着揉揉她的头,像对待最珍视的宝物,“就是下次黑贞在你附近的话,可以顺便告诉我一声就更好了。”
话音刚落,背后一股熟悉的寒意袭来,像龙息般炽热却带着熟悉的恼羞。
“哟,这不是那个打算装死骗吻的人渣吗?这么有空在这里卿卿我我?”黑贞咬牙切齿,双手抱胸,淡金色的头下是似乎要喷出火来的橙色眼眸。她作势想快步绕过去,脚步却故意放慢了半拍,仿佛在等他挽留。
立香顺势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其实我一开始就是来找我的黑贞小姐姐亲亲的,可就是找不到人。为了缓解相思之苦,才勉强找贞德而已你信不信?”
“谁信你这种拙劣借口啊!快滚开,别挡路!”黑贞低着头想挣脱,耳尖却红得烫。
立香低头想看她脸色,结果被她恼羞成怒地推开脸颊。贞德在一旁捂嘴轻笑,伸手过去安抚地揉了揉黑贞的肩膀,又顺势理顺她有些凌乱的丝。动作温柔得像照顾闹别扭的妹妹,声音里满是包容:“别生气了。御主只是和你一样,太想你了而已。看,他眼里都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