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等这份供词到手,邱玉环就再难翻身。
还有凤瑶瑶。
那个表面甜美的继妹,心思比邱玉环更毒。
赏花宴……
凤南衣眼神渐冷。
既然你们母女这么想玩,我就陪你们玩一把大的。
“写、写好了。”刘嬷嬷的声音响起。
她从栏杆缝里递出厚厚一叠纸。
凤南衣接过,快翻看。
从三年前下毒开始,到侵吞嫁妆,到赏花宴陷害,甚至……还有邱玉环和叶家往来的几封信件内容。
桩桩件件,时间、地点、人证,清清楚楚。
最后一张纸,是刘嬷嬷的供述:
“邱氏玉环,以梦陀罗花粉掺杂杏仁长期毒害先主母洪氏,致其心脉衰竭而亡。后又以绵骨散毒害嫡小姐凤南衣三年,意欲除之。奴婢刘德佩,受其胁迫,助纣为虐,罪该万死。今幡然悔悟,愿以此供为证,赎罪万一。”
下面是鲜红的手印。
“很好。”凤南衣收起供词,又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塞进去。
一百两。
是凤子明给的那张。
“这钱,你让守牢的老苍头明天一早送去鸿运赌坊,还你儿子的债。”她说,“我会安排人,送你们一家出城。”
刘嬷嬷捧着银票,泪如雨下:“谢、谢大小姐……”
“别谢太早。”凤南衣冷冷道,“出城后,找个偏僻地方隐姓埋名过日子。若敢泄露半句,或者回京城……”
“奴婢不敢!奴婢誓,此生绝不再踏入京城半步!”
凤南衣不再看她,转身走向小窗。
“大小姐!”刘嬷嬷突然叫住她。
凤南衣回头。
刘嬷嬷跪在牢里,重重磕了三个头。
“大小姐……小心二小姐。”她哑声道,“她……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凤南衣眼神一凛。
“什么意思?”
“奴婢也不知道具体。”刘嬷嬷摇头,“但有一次,奴婢无意中听到夫人和二小姐说话……夫人说,‘你亲生父亲那边’,二小姐就急了,让夫人小声点。”
亲生父亲?
凤南衣心脏猛跳。
凤瑶瑶不是凤子明的女儿?
“还有,”刘嬷嬷压低声音,“二小姐和谢侧妃……来往很密。谢侧妃经常派人送东西给她,有时候是饰,有时候是……药。”
药。
凤南衣想起那瓶玉容膏。
“知道了。”她说完,从小窗钻了出去。
夜风很凉。
她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