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龙眉头紧锁,迟疑片刻才开口:“现在秦虎在牢里势力盘根错节,个个都是练家子,没事别去触那个霉头。”
……
见恐龙一脸畏缩,钱文迪知道这事儿不好办。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
老婆和兄弟还在刘耀祖手上攥着呢,这点风险算个屁。
“我不是让你去拼命。”
钱文迪压低声音,语气不容置疑,“只需要一个接触的机会,懂吗?”
“怎么弄?”
钱文迪比划了几个手势,计划瞬间成型。
夜幕降临,公共浴室热气腾腾。
恐龙带着几个马仔晃悠进来,一眼就盯上了角落里的鲁宾孙。
他故意横冲直撞,肩膀狠狠撞在老人身上。
“老东西,走路不长眼?”
鲁宾孙心里清楚,这是刘耀祖安排的小丑戏码。
换作以前,他早吓得腿软。
但现在?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恐龙,少在这装神弄鬼。”
鲁宾孙冷笑一声,“记住,我现在可是秦虎的人。”
“放屁!拿凶虎吓唬老子?”
恐龙骂骂咧咧,伸手一把将鲁宾孙推倒在湿滑的地砖上。
这一举动,正中钱文迪下怀。
他立刻凑上前,装作好心扶人:“哎哟,人家都这把岁数了,至于动手吗?”
恐龙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刮向钱文迪:“不想死就滚远点,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地上的鲁宾孙依旧躺平,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知道钱文迪是谁派来的,也知道这场闹剧演给谁看。
他不急着起身,因为好戏还在后头。
果然,浴室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霄的心腹死士们闻风而动,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人称“赤柱凶虎”
的秦虎。
秦虎扫了一眼现场,怒火中烧。
“恐龙,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不长记性?”
“我说过鲁宾孙归我管,你动他一下试试?”
秦虎咬牙切齿,挥手下令:“给我废了他们!”
话音未落,几名死士如同饿狼扑食,径直朝恐龙等人冲杀过去。
浴室里的瓷砖还在滴水。
空气闷热,带着血腥味和汗臭。
恐龙身后那十几个马仔刚想冲上去,就被秦虎带队的死士截住了去路。
场面瞬间失控。
那些死士下手极黑,动作快得像鬼魅。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恐龙的人已经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连钱文迪都没能幸免,被揍得鼻青脸肿,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秦虎扫视了一圈满地打滚的家伙,冷哼一声。
“走。”
几个死士没回头,大摇大摆跨出浴室大门。
只留下恐龙一伙人在冷风中瑟瑟抖。
躺在医务室床上的恐龙,揉着淤青的脸颊,脑子终于转过了弯。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