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栩点了支烟,坐在门口。
江二叔原本是想让他把烟掐了的,毕竟孩子还在房间里呢,但想到,这兄弟三观受到冲击,得,还是让他抽吧。
于是,他慢慢挪步走了出去,挨着方栩坐下。
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
方栩没好气地拍掉肩膀上的手,白了自家队长一眼,还节哀,他节哀个屁!
“可不许在心里骂脏话,这里还有孩子在呢!”
“我没骂!”
江二叔用一副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看了他一眼。
“来,说吧,今天哥是你树洞!”
一起头,方栩就绷不住了。
“你说,人怎么能那么善变呢,明明前几天还一副以李虎为主的模样,天天跟个不要钱的似的,把家里东西往李家拿,理直气壮的。”
“今天倒好,跟换了个人一样,非要闹着离婚!”
江二叔的心咯噔一下,换了个人?
这不是江姜回来问他的问题吗?
难道说,这种人有什么问题?
“展开说说!”
方栩撸了把头,烦躁地道:“那是我后妈带来的孩子,你说往日里,我跟老方对她们也算不错,吃喝都不短,今日一看,活脱脱的白眼狼。”
“若是前两年,她说要离婚,那我绝对举双手赞成,可你看这两年,李虎被她捏在手里,指东绝对不往西,这样的男人都不想要,还要去做什么长夫人,我看是想做个猪!”
“而且你知道吗哥,人李虎可是出任务受伤,今天刚醒来,她可倒好,硬拖着人重伤的身体,陪着她闹,我都不稀罕说她,就该告诉老方,看看他养的闺女,是个什么德行!”
“以前怕她被骗,结果她一心钻李家,现在好了,日子好不容易好起来了,又闹!”
“女人啊,怎么能那么善变呢!”
方栩想到方园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第一次对结婚这事有了抵触,若娶回家的是这么个玩意儿,那他宁愿一辈子被叫单身狗。
“哎哎哎?这话我可不同意,你嫂子不一样,你嫂子从一而终!”
江二叔赶紧表态,这话要是传到他媳妇耳朵里,绝对少不了一顿怼,他这两天耳根子可是好容易才清净。
“行了,大男人的,别在这叨叨的,说吧,想怎么解决?”
说到这个,方栩更烦了。
“我不知道,她现在就执意要离婚,我说也说了,骂也骂了,一点用都没有。”
“哎,还得跟老方通个信,不然让她回去一闹,别再把心梗给气出来了。”
他是真想不明白,明明以前那么可爱的丫头,怎么长大以后,就变得面目全非了呢!
幸好当时没想过介绍给那些队友,不然这要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闹,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动手。
“是该跟方长说声。”
江二叔有些眼馋方栩的烟了,可惜他媳妇不让他抽。
当然,不是为他,是为江姜。
说孩子要是被烟臭味熏着了,他这辈子就跟这销魂东西无缘了。
方栩看他眼馋,就将烟递了过来。
“别,会被现。”
“嗤!”
江二叔才懒得管他嫌不嫌弃呢。
要不是看他现在心情不好,想抽烟,必须赶到十米开外。
也是,谁遇到这个作死的不烦?
“说起来,你还记得几年前你被我打的起不来床那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