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绘里的姐姐是花咲川的学生啊”
“是呢,而且还和你们乐队的椎名同学是同班哦。”
新堂跟在绘里身旁,两人就像漫步一样在夕阳下的斜坡缓缓走着。在听绘里说她的姐姐是花咲川的学生而且好像还和立希认识时,新堂那最后一丝困惑也消失了。
“这样啊,话说上次我们在rg的演出,绘里你也在给我们应援呢,真的很感谢。”
新堂仰着头看着渐渐落下的夕阳,他不禁长长地感慨:如果没有后面素世的事情,他现在大概在和她们一起在练习室排练吧明明自己说好要帮助立希越那个让她既爱又难受的姐姐,到现在却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好了。
“呵呵,哪里的话,小爱的第一次演出,我们作为朋友当然要去应援了。不过”
绘里轻轻地捂嘴笑着,可在下一刻她脸上的笑意却逐渐消失,似是有些犹豫地问道:“新堂同学为什么当初选择来羽丘上学呢?”
“嗯一开始的确是有些目的的,似乎有人想要我去”
新堂想起那封被自己放到老宅的羽丘录取通知书。那封通知书为什么塞到自己家如果是巧合的话,那些印着自己名字的小学的家长会通知、开学通知、暑假通知书又是怎么回事呢?
新堂入学已经有段时间了,在学校也算是人尽皆知,但始终没有人来找自己是不想见自己吗?
“不过到现在为止,那个人也没有出现呢。”
新堂故作轻松地把双手插进风衣的口袋,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但那抹失落很快就消失了:“绘里呢?你为什么来羽丘上学?”
“我的话,因为家很近嘛。不过我姐姐为什么去那么远的花咲川我就不太清楚了姐姐,不愿意和我说呢。”
绘里温柔地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姐姐的想法。
“这里”
随着两人的前行,新堂有些恍惚地看着周围熟悉的建筑。周围寂静的环境让他很熟悉,直到绘里的脚步停在一处刚刚翻修完毕却无人居住的宅院前。
这里是新堂时的家。那围墙上用大理石雕刻、有一些岁月痕迹的【新堂】门牌证明着这一点。
新堂看着已经被翻修了的家,他忍不住上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还有些浮尘的门牌。
长条先生应该是最大限度的保持了这里原本的模样,但新堂现在却已经不打算再住进去了
只是他不理解。绘里说她的姐姐是自己乐队的粉丝,无论如何都想和自己见一面,可为什么会来这里?是巧合吗?
绘里看着新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将手背在身后,耸了耸肩,然后对着不远处的街道拐角喊道:“姐姐,我已经把新堂同学带过来了哦,为什么躲着呢?”
新堂微微一愣,也转头看向那处街道拐角。随着一阵略显凌乱的呼吸声,一个淡绿色长女生缓缓走了出来。她穿着花咲川的校服,明明是和绘里是双胞胎,却和绘里的风格大相径庭。
“嗯谢谢你绘里”
那穿着花咲川校服的女生十分拘谨地缓慢走到两人面前。她的手中紧紧地攥着学校的制式提包,脑袋一直低沉着,让人看不清她现在的表情。
“你好,你就是绘里同学的姐姐吧?听说你很喜欢我们乐队的音乐,非常感谢你的支持呢。”
新堂虽然觉得见面的地点正好是自己的老家很诡异,但出于礼貌,新堂还是先把内心那股困惑压下,对着绘里的姐姐伸出手微笑着想要打招呼。
绘里的姐姐听到少年的问候,她那攥着提包的手握得更加用力。当她的头微微抬起,瞟到新堂脸上那些细微但依然明显的伤疤时,她再次低下了脑袋,似乎是害怕与新堂对视一般。
“抱歉绘里,能不能麻烦你先离开一下。”
黄昏的夕阳下,新堂与绘里的姐姐静静地矗立在宅邸的大门前。新堂忍不住转身看了看远处绘里的背影,内心的那股不安和疑惑让他忍不住率先开口:“那个请问,可以说了吗?”
新堂的声音让少女终于是鼓起了勇气。她缓缓抬起脑袋,少女的脸出奇地漂亮,新堂记忆中能与之媲美的,可能只有立希、小睦和小昴了。
只是当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神情复杂地落在新堂的身上时,那目光中蕴含的东西让新堂很是不解那是糅杂着恐惧、心疼、内疚与深深的后悔
“时我们,又再见面了时家里的那些通知,都是我塞进去的”
少女在新堂困惑的注视中,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提包中取出一枚用蓝色丝布做成的扎花饰,上面还镶嵌着有些廉价的水钻,看起来一闪一闪的。如果是小孩子的话,大概会很喜欢吧。
少女捧着那朵已经不适合她现在年纪的幼稚饰,双手颤抖着将它戴在自己的长上。琥珀色的眼睛在苦笑中挤出朵朵泪花。
“我是绘颜”
绘颜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瘦了好多。脸上的伤虽然愈合了,但依旧还能看到细小的疤痕眼睛的瞳色也变了,不再是她记忆中漂亮的金色,还留了长但,那眼神依旧没有变,依然是如钟一样。他的确是新堂时
绘颜就像是长长的松了口气般释然的放松了下来,一滴滴泪水顺着她漂亮的脸颊滑落,她苦涩的笑着,语气如同罪犯临刑前毫无保留的忏悔:
“是那个,被新堂时你拯救后,却一度抛下你,害得你失去一切的绘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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