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晨的夜风阵阵作响时,繁星中的观众终于走出了那个拥挤的地下演出厅,这场由于期待已久的演出终于在狂欢中结束了,但是踏上归途的观众们却步履轻盈。没有恋恋不舍与意犹未尽,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心满意足的神情。
激烈的互相讨论,如感恩般的虔诚默默祈祷,无论如何想必这场演出会如烙铁般深深的印在他们的脑海中,那是亲耳听到的赐福,亲眼目睹的圣迹,满怀着对此次收获感动的心情的他们也必然会将那份感动传达出去吧。
繁星
伊地知星歌和河原木桃香合力的将沉重的吧台挪回原位,伊地知虹夏则是在耐心的清点着酒水,整个繁星被这会的演出搞得乱七八糟的的确是需要好好收拾一下。
“为什么我也要帮忙啊!这个好重!”
安和昴将沉重的设备搬到原位后大汗淋漓的捂着自己的腰,仿佛这一刻她已经不是活力满满的jk而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主妇。
“你抱怨个毛啊!还不是你们乐队搞得我的店差点被挤塌!”
伊地知星歌虽然搬着东西但嘴上却丝毫没有客气,这回她的店可是大修整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店里来了什么国际知名乐队呢。
“让我来吧。”
新堂凑了上去替安和昴将设备抱了起来,那几十公斤的东西在他怀中轻的像是个纸箱,只是几个来回就将东西搬好了,而仁菜则仍是一副燃尽的模样慢吞吞的推着物品连一个来回都没走完。
“话说我们乐队这么受欢迎的吗”
海老冢智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上厚厚的信封,那是伊地知星歌给她的卖票分成。
她和rupa平时一起打工并且单独出歌的,虽然在网上的cd也有一些收入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应该是绝大部分音乐人都是一直在亏钱的,即使是红生姜那种关注度还不错的组合也是亏钱的。
“真的吗!多少多少?”
井芹仁菜虽然还在干活但眼却立马放出了光,十分兴奋的连连用熊本口音问道,她还没来得及去找店长领分成。
“嘛,按理说要一个月后再给你们结算的,但是看在小桃和新堂的份上就直接给你们了。”
伊地知星歌放好了吧台依靠在上面拿出了这次的收益表,虽然她已经看过了但再看到时还是忍不住咂舌。
“o万円!!”
井芹仁菜看着票价低下的数字下巴都已经合不上了,她本以为会赚点但从没想过会赚这么多,毕竟第一次在繁星演出时她耍赖把票全塞给长崎素世后也只是堪堪不亏而已。
“冷静点,是你们五个人分的。”
伊地知星歌一击手刀拍在早已失神的仁菜头上,然后似是有些不甘心的扭过头:“比起这个,我的精神损失费还是收少了。”
“可可是就算我们六个人分也有o万只是演出一次就这么多”
井芹仁菜的双眼中闪烁着被金钱俘虏的光彩,如果有这笔钱的话,自己要买的钻戒岂不是马上就能预定了?
想到新堂无名指上很快就能戴上自己的戒指井芹仁菜就忍不住兴奋,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即收取自己的报酬。
“话说,为什么这么多啊”
安和昴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般凑了过来,十分好奇的看向那张表单,但密密麻麻的记录让她也看不出什么。
“共计卖出票,价格是ooo円,因为是你们和虹夏两个乐队的独场所以收益部分很高,去除场地、税费、设备租赁、人工、你们送出去的票、酒水和结束乐队那部分剩下的就是那么多了。”
伊地知虹夏那连珠炮弹的项目让安和昴也只能苦笑,算数什么的她也不是很擅长呢,不过她还是注意到其中一项只有三万的支出。
“那个,虹夏小姐她们的乐队分成为什么这么少?她们不是也上台演奏了吗?”
“咿呀我们只是帮忙暖场拖延一下而已,而且蹭到了那么大的流量对我们的乐队起步也有帮助”
清点着酒的伊地知虹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她们乐队虽然也上场弹了两但是她清楚那些人主要还是冲着新川崎来的,实在是不好意思多要分成。
“虹虹夏凉桑她好像一蹶不振了”
就在这时,一个很社恐的粉色身影剧烈颤抖着来到虹夏身边,指了指角落里如燃尽一般丧气的蓝头贝斯手,那样子看着像是人生失去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