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虹夏姐真的需要的话”
随着新堂的衣物退到了腰间,伊地知虹夏的眼睛顺着新堂的颈部往下看去却没有看到任何想象中的东西,没有什么伤痕也没有一些奇怪的痕迹,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刚刚从天界坠下的宝石般一尘不染,说这种完美的身体被虐待过,怎么可能嘛?
“在想什么啊你这臭小子,我怎么可能会对小孩子做那种事情。”
伊地知虹夏笑着背过身去找出一条浴巾递到了新堂身前,她像是松了口气般轻松的说道:“光热费很贵的,一起洗吧。”
说着伊地知虹夏就去浴室里去检查热水有没有放好,只留下新堂一个人在换衣间中微微愣神。
“是,是这样啊”
新堂身体猛地一松站在原地,双手捧起那条虹夏姐递来的柔软毛巾时他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欣然的安逸,新堂慢慢将自己的半边脸埋入那浴巾中,感受着柔软的纤维与棉绒的柔软。
好温暖,就像是刚刚才被太阳晒过一样蓬松,暖洋洋的让人放松,就像是虹夏姐一样。
“别愣在外面了,热水放好了哦。”
伊地知虹夏从浴室的玻璃门中探出一个脑袋,声音如午后的阳光般让新堂感觉无比的安心,就像是一家人习以为常的搭话般自然。
新堂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拘谨又期待的问道:“虹夏姐,要我帮你擦擦背吗?”
“咦?可以是可以啦”
虹夏的声音突然变得紧张起来,让新堂帮自己擦背?那双嫩滑的小手在自己的背部一直触碰,这种事想想就很让她紧张又期待啊。
“嗯。”
新堂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欣喜,他很喜欢服侍,那样做新堂总觉得自己也能为别人做些什么,不是依靠能力也不是依靠什么其他的什么,而是自己这个人能为别人做些什么,新堂总觉得这样的自己能找到些自己的意义。
“那就一起,进来吧”
伊地知虹夏的理想告诉她不能这样,可欲望在耳边却如同一只低语的恶魔不断蛊惑着她,尤其是她看着新堂那退到了腰间的和服以及那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心肺激荡的背脊与腰肢后,最终欲望还是占据了上风。
伊地知家的浴室很小,成年人一个人可能都有些拥挤,就算俩人身材都算比较纤细的可还是十分勉强才能挤进去。
“抱歉啊,我家浴室有点太狭窄了哈哈”
虹夏不好意思的低头看向坐在自己怀中努力抱紧双膝节省空间的新堂,虽然两个人都裹着浴巾可大腿肩膀以及手臂都难免会互相接触,一种奇妙又刺激的感觉让伊地知虹夏只想快点通过其他话题掩盖自己此时几乎要变成圈圈眼睛的事实。
“没关系的和虹夏姐接触喜欢”
新堂的表情虽然很平静,可在那半埋在水下的嘴角却难免会出现一丝弧度,这样两个人紧紧挤在一起明明很拘束可新堂却感觉意外的安心,他似乎很喜欢这样。
“唔!”
伊地知虹夏连忙扬起自己的脑袋,晚一秒自己绝对要流鼻血了,为什么以前没有注意到啊,新堂那时会不经意间说出这样简直像是撩人犯罪一样的话吗?
“新堂啊,这种话可不能随便对人说啊,遇到意志力薄弱的家伙会忍不住的。”
“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