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新堂你就是因为这种事住院的?”
椎名立希手里提着花篮满脸嫌弃的站在新堂病床前,此时的新堂脖颈处缠着绷带脸上还有两个红扑扑的巴掌印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躺在病床上,而罪魁祸之一的安和昴正坐在床边尴尬的剥着橘子。
“花篮给我就可以了,我去找个花瓶,谢谢你啊立希酱。”
安和昴很是勤快的趁机把过来接过来然后一溜烟的跑出了病房,椎名立希的眉头下意识皱了皱:“酱?这应该是我今年见过最蠢的事了。”
“呵呵其实我没多严重的,还麻烦立希来看望我抱歉啊。”
新堂撑着身体让自己坐直,一副很有精神的样子往椎名立希身后瞅了瞅:“话说只有立希你来吗?”
“啧,你忘记了今天是排练的日子吗?”
椎名立希见安和昴走掉了顺势坐在病床的床沿上语气很是不满的说道:“别以为音乐节出名后就能懈怠了,我们的新曲还没做完啊。”
“抱歉啊,排练今天恐怕是没办法去了倒不是多严重,只是na非要我老实静养。”
新堂歉意的解释,他身体其实没多大问题了,但仁菜却坚持让他老老实实住院三天再说,明明连打点滴都做不了这样住院的意义到底在哪啊?
“对了你知道素世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吗?”
椎名立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不好的回忆般揉着自己短袖下的洁白双臂,只是想想长崎素世今天的表现仿佛身上的鸡皮疙瘩这会又起来了。
“素世?”
新堂这时也猛然想起了长崎素世似乎还在和爱音冷战的事,他很是担心的试探性问道:“怎么了,是素世和爱音又在吵架了吗?”
“唔如果只是那样我也不会觉得她吃错药了,那简直是折磨我。”
椎名立希感觉现在自己的牙齿都在酸,那种情况不亲眼看到任谁也没办法说出那种怪异的感觉,简直像是被强迫看了一部古怪的烂片电影还不得不强颜欢笑一样。
“很遗憾,我也不知道素世在搞什么,之前我都尝试和她沟通嗯我说立希你真的是来看望我的吧?”
新堂的嘴角抽搐着,目光顺着床铺看向下方,只见椎名立希的手不知何时伸进了床铺里攥住了他的一只脚,而她本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
“饶了我吧,我还是病号呢,小心我向海铃队长告状。”
“哈?”
椎名立希被质问的很不爽,她可是一路赶过来还买了花篮的,新堂这副很怀疑她动机的语气也太让人不开心了,“三心二意出轨的人还好意思告状吗?”
椎名立希说到这时还很是邪性的坏笑了一下,那抹坏笑都把新堂看愣了,好像自从那次诅咒事件后椎名立希的性格比之前难对付太多了,而且一点没边界感。
“这种事至少立希你去找海铃队长啊,她肯定很欢迎的!咦”
新堂想把脚抽出来,但椎名立希却更加用力的拉了回去还用手指扣住,她的脸上露出一抹很是不堪回般的苦涩,“海铃那家伙整天穿着厚底皮靴”
“啊抱歉。”
“嗨嗨我们来看望你了新堂”
一个很是阳光开朗的声音在病房门口响起,紧接着一个金单马尾的身影就像是一个火箭头锥般没等新堂和椎名立希反应就撞进了新堂胸口。
“噗!”
新堂胸口一沉,当场被撞的七荤八素,但那股熟悉又温暖如太阳板的气息却让新堂感觉心里一暖,手臂情不自禁的附上了对方的后脑勺:“虹夏姐,你怎么来了?”
“还有我。”
一个留着蓝色短穿着休闲常服的屑贝斯手满脸殷勤的紧跟着走了进来,山田凉,虹夏姐那个乐队的贝斯手,上次用新堂签名坑了无刺有刺粉丝一堆金币的屑。
“山田小姐,还有
新堂的目光落在病房最外面扒着门只露出半个脑袋瑟瑟抖看向这边的粉色长女生,那个很厉害的吉他手啊,只是大夏天的穿着运动服不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