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王母气得咬牙,却无力阻止冥河与鲲鹏。
鲲鹏得仙岛认可后,周身绿光流转,与蓬莱神力交融,修为大涨,令四周观战的大能既惊且怒。
远处,陈喜乐静观其变,心中疑云渐起。
他开始思索天道对洪荒世间的掌控究竟何为,第二代天地魔神又将扮演何等角色。
眼看局势演变,他已做好准备,随时可插手干预天地运行。
“这一切,究竟是天道布局,还是另有莫测之力在背后推动?”
陈喜乐默然沉思,目光投向远方。
同一时间,冥河冲向蓬莱仙岛,欲夺回失落的机缘,却被鲲鹏设下的护岛大阵所阻,只得含怒停于岛外,眼中火光跳动。
“鲲鹏,你竟如此待我!”
冥河怒喝。
鲲鹏亦不退让,目带决绝,双方对峙,气氛愈发紧绷。
二人在岛边言语交锋,怨气与决意交织。
“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冥河死死盯着鲲鹏,话音中满是不甘。
鲲鹏冷然一笑:“你该庆幸,我至少还给你留了一线生机。”
冥河眼中怒火更盛:“鲲鹏,你此举何其自私!”
“自私?”
鲲鹏语带讥讽,“我不过是把握住了时机罢了。
至于你冥河老祖,又有何资格论说自私?”
言语之间,二人已战作一团。
鲲鹏身形灵动,快如幻影;冥河则催动血神子,攻势凌厉非常。
远处东王公紧盯仙岛,面色沉重。
他心知局势危急,为阻鲲鹏,当即下令布下散灵大阵,欲借此牵制其行动。
冥河亦加入战局,放出重重血影,与鲲鹏、东王公展开激烈交锋。
准提接引亦不甘旁观,再度举起七宝妙树试图攻岛,然而妙树之力竟难破仙岛防护。
“这……怎会如此!”
准提接引心中惊愕交织,“莫非方寸仙岛,当真与我西方无缘?”
接引慨然长叹,知晓西方众生已失争夺之机,心中尽是不甘与无奈。
就在此时,镇元子的嘲弄之声传遍四野:“哈哈哈!准提接引,你们这等自视甚高之徒,也配来争仙岛?方寸仙岛早已归我所有!”
准提被此言激怒,瞪视镇元子喝道:“镇元子,休得狂妄!你若不知收敛,必遭天惩!”
仙岛之争愈演愈烈,镇元子与鲲鹏引动仙岛之力,岛上道纹大字流转变化,迸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
冥河与鲲鹏在岛周再度交锋,言语间尽是愤恨与决绝。
“你究竟如何得手的?!”
冥河怒视鲲鹏,声调中不甘愈浓。
鲲鹏仍报以冷笑:“你该知足,我终究还为你留了一条生路。”
冥河眼中燃起熊熊怒焰:“鲲鹏,你此举太过自私!”
“自私?”
鲲鹏语带讥讽,“我不过是把握住了时机而已。
倒是你冥河老祖,又有什么立场指责别人自私?”
言语交锋之间,二人激战愈烈。
鲲鹏身形灵动迅捷,令人目不暇接;冥河则催动血神子,攻势凶猛暴烈。
远处东王公凝望仙岛,神情严峻。
他心知情势紧迫,为阻鲲鹏,当即下令布设散灵大阵,意图牵制其行动。
与此同时,冥河亦投身战局,释放无数血影,与鲲鹏、东王公一同展开狂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