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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子很重要呀，可小道士的鞋子破破烂烂的，穿着会不舒服的。

她不希望小道士穿这样的鞋子。

重雪又在公寓里转了一圈，虽然小道士把公寓布置得很温馨，但是公寓毕竟很小，而且隔音也不太好。小道士也曾念叨过，想要赚钱买房子。但小道士每天都出去工作，看起来真的很辛苦。

重雪重新回到叶岚晴面前，仰头看着她，眼神认真。

她不想让小道士这么辛苦了。

叶岚晴看懂了。

小狐狸好像在说：我们现在的生活并不好，直播可以改善。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太好，你这样子……”

重雪打断她的犹豫，用爪子不断扒拉着短视频。终于，她刷到了一条普法视频。看着视频里穿着制服的警察姐姐，重雪又摇了摇尾巴。

她相信这个世界是有人可以保护她们的！

这个姐姐就可以呀！

叶岚晴愣住了。

小狐狸能辨别出警察的职业？

这真的是普通的狐狸吗？

她愣了好久，终于开口：“重雪，你老实交代，你到底会不会变成人！”

重雪绝对不是一只简单的小狐狸。

宠物就算再聪明，也不可能聪明成这样呀。

重雪她……不会真的是成精的狐狸吧？

重雪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水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尾巴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会？还是不会？

如果承认会，小道士会不会害怕？会不会觉得她是妖怪？

毕竟，这个世界好像没有修士，也没有妖魔，这个世界的人总说什么科学。要是让小道士知道她以前能够化形，小道士肯定接受不了吧。

但如果否认，小道士已经起了疑心，继续隐瞒只会让她们之间产生隔阂。

一时间，重雪陷入了两难。

要不要承认呢？

叶岚晴见她眼神闪躲，心里更加笃定。小狐狸心里要是没有鬼，怎么可能这么心虚？她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轻捧起重雪的脸，让那双漂亮的眼睛与自己对视。

“重雪，”她的声音很轻，却十分认真，“你听得懂我说话，对不对？不只是简单的指令，也不是察言观色，而是真正理解每一句话的意思，对不对？”

重雪的尾巴动了动，没有否认。

好吧好吧，那就承认一下好了。

“你会看电视，会用马桶，会吃醋，会记仇，会表达情绪，还……认识字，对不对？”叶岚晴的声音有些颤抖，说出这些话，她觉得自己好像疯了。但已经开口，她必须问清楚。

“你知道受伤了要去宠物医院，知道直播能赚钱，甚至知道有危险可以向警察求助，对不对？”

叶岚晴每说一句话，重雪的大尾巴就蜷紧一分。

小小的一只狐狸，一张脸上写满了心虚。

重雪只想说，除了宠物医院的事情小道士猜错了，其余的……都没错。

叶岚晴盯着重雪的眼睛，问：“所以，重雪，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