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巷的旧布棚靠着医院外墙,平日用来堆洗净待晒的绷带和破担架。
夜里没人愿意靠近这里。
急救大厅灯火亮,哭声、喊声、脚步声都往前门挤,后巷只剩药水味和潮掉的木板味。羽生提着空药箱出来时,脚步故意放慢,像一个怕被院长抓住偷懒的后勤。
墙上那声鸟鸣又响了一次。
短,尖,尾音往下压。
羽生低头看药箱。
“还挺讲究,偷药都配乐。”
布棚后面有人笑了一声。
“阿诚呢?”
声音不老,带着点砂哑。不是医院的人。
羽生把药箱放到地上。
“他拉肚子。”
布棚后的影子停了停。
“你是谁?”
“临时倒垃圾的。”羽生指了指药箱,“医院岗位很灵活,今天后勤,明天诱饵,后天可能变成墙上笑话。”
那人没笑。
两道身影从布棚左右分开,一前一后卡住巷口。穿的不是忍村制式衣服,护额也没有,手腕却绑着便于投掷的短刃带。后墙上还有一股很轻的查克拉波动,像有人贴着墙伏着。
三个人。
不,四个。
羽生感知里,院墙外还有一个心跳压得很稳,手里拿着封印卷轴。不是普通小偷,是专门干过战时药品走私的忍者。
这就合理了。
能摸清医院仓库,能威胁药房学徒,还能绕开前门巡逻,背后没有点门路才怪。
最前面那人掀开药箱,看见里面只有废封条和空壳,脸色一沉。
“针呢?”
羽生眨了眨眼。
“针不是你们拿走了吗?”
后面那人抬起短刃,抵住他腰侧。
“少装傻。”
“我装聪明更容易露馅。”羽生举起手,“你们要是劫财,我身上只有三张饭票。劫色的话,医院眼科可能也救不了你们。”
墙上伏着那人没忍住,气息抖了一下。
系统提示:一人。
最前面的走私忍者冷冷看他:“木叶医院现在这么闲?派个嘴碎的后勤来探路。”
“忙。特别忙。”羽生叹气,“所以我建议你们偷药走正门登记,至少能少绕路。”
短刃往里压了半寸。
“闭嘴。”
羽生立刻闭嘴。
闭了三息,又开口:“闭嘴期间算工伤吗?”
后面那人差点骂出声。
系统提示:二人。
院墙外的第四个人终于翻进来。他戴着半张布面,手里抓着一卷细长封印轴,先看巷口,再看羽生。目光停在羽生没有查克拉波动的手腕上,轻蔑多过谨慎。
“不是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