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楼二楼会议室,战后第二次高层会议。
人到得比上次更齐。水门坐在主位,日斩在他左手边,富岳在右手边。止水站在富岳身后,手里拿着一份新装订的宇智波警务部中忍考试完整报告——不是之前的执勤记录,是鼬在此次战斗中全部行动细节的正式归档文件,每一页都盖了宇智波的家纹和警务部的公章。
纲手坐在桌子另一头,面前放着一叠医疗报告和一封砂隐医院来的感谢信。自来也坐在纲手对面,脸上的伤疤拆了线,留了一道从颧骨到下巴的浅粉色痕迹。卡卡西靠在窗边,绷带已经拆了,手里拿着第七班的训练计划。
羽生最后一个进来,手里端着保温杯,肩膀上蹲着猫,腋下夹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手写笔记本。他把笔记本放在桌上,封面写着——安全塔实战案例库·中忍考试卷。
“人到齐了。”水门翻开面前的文件,是羽生连夜整理的中忍考试全部异常事件汇总,厚度比上次翻了一倍,“先通报最终战果。中忍考试期间,音砂联军共出动上忍十七人,中忍四十一人,下忍五十八人,合计一百一十六人。木叶俘虏一百一十三人,三人重伤,零死亡。音隐残党后续夜袭,十七人全数被封印遣返,零伤亡。砂隐三个边境据点已全部移交,砂隐秘密物资仓库坐标已归档。”
富岳在听到“音隐残党后续夜袭”时,眉头跳了一下。
“音隐残党袭击的是地下结界区。”羽生翻开笔记本,翻到音隐残党那一页,上面详细记录了左近右近的查克拉特征、咒印巨蛇的结构分析和地下结界区阴阳遁术式的触记录,“大蛇丸进村之前,给部下留了木叶地下避难所的结构图。他以为地下结界区是木叶防御的薄弱点——他不知道地下结界区是我设计的。”
自来也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你设计地下结界区的时候,是不是在每个角落都埋了陷阱?”
“不是陷阱。是逻辑。”羽生把笔记本翻到结界区设计图那一页,图上密密麻麻标注了每一层结界阵纹的触条件和阴阳遁术式的覆盖范围,“地下结界区的核心规则只有一条——所有未经安全塔授权的查克拉形态变化,在结界区内自动退回原始状态。音隐残党的咒印是查克拉形态变化的极端案例,所以他们在结界区里连一个完整的印都结不出来。”
纲手把医疗报告推到桌子中间。“音隐残党零伤亡遣返,木叶医院零收治。但我要补充一点——砂隐送来的那六十名撤离部队,有十二人在撤离过程中出现了查克拉反噬症状。原因是他们据点的封印阵被关闭之后,长期依赖封印阵运转的查克拉经络突然失去了支撑。”
“现在呢?”水门问。
“已经处理完了。木叶医院给他们做了查克拉经络稳定治疗,十二人全部恢复,没有永久损伤。”纲手停了一下,抬头看羽生,“但我要问一句——你在关闭据点封印阵的时候,知不知道关闭之后会对驻守部队造成查克拉反噬?”
羽生把保温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身上轻轻敲了一下。“知道。但反噬的强度在安全塔的预估范围内——不会造成永久损伤,只会让他们在撤离路上多花一天时间。这一天时间,是给他们用来想清楚一件事——他们用十二年时间守卫的据点,封印阵里却埋着风影留给他们的后门。这道反噬,是他们十二年信仰崩塌的生理反应。”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息。
然后富岳开口了。
“羽生大人。”富岳站起来,手里拿着止水递给他的宇智波警务部报告,“这份报告里,记录了宇智波鼬在中忍考试期间的全部行动——从死亡森林以写轮眼威压打断大蛇丸的咒印施术,到预选赛配合安全塔封锁音忍选手的查克拉,到决赛当天正面压制大蛇丸并以月读切断其双手经络,再到协助三代目破解四紫炎阵。共计四项核心战功,每一项都附了具体时间、地点和见证人签名。”
他把报告放在桌上,翻开最后一页。那页上盖着三个章——火影楼的公章、三代目的私章和安全塔的章。
“宇智波鼬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他这次出手,不是为了个人荣誉——是为了保护佐助,保护木叶,保护三代目。宇智波一族在木叶建立以来,第一次有人在一场战役中同时完成正面压制三忍、破解秽土转生和保护火影三项任务。”富岳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作为宇智波族长,正式向火影楼提出申请——将宇智波警务部的权限提升至与暗部同级,并将鼬在此次战斗中的全部战功写入木叶正史。”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富岳。
日斩把烟斗从嘴里拿出来,烟斗没点火,但他还是吸了一口。“富岳。宇智波警务部权限提升,意味着警务部可以直接参与村外情报追踪和跨忍村联合行动。你确定宇智波一族做好准备了吗?”
“三代目。宇智波一族在中忍考试期间,没有一个人参与大蛇丸的阴谋,没有一个人对木叶出手,没有一个人质疑火影楼的决策。”富岳从止水手里接过第二份文件,放在桌上——是宇智波一族在此次中忍考试期间的全部人员动向记录,每一页都记录了宇智波忍者在考试各阶段的执勤、巡逻、支援和待命位置,“这份记录,宇智波主动提交。不是为了证明宇智波没有问题——是为了让火影楼看清楚,宇智波在木叶,不是为了被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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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低头看那份人员动向记录。记录做得很详细,每一页的边缘都有止水的手写备注,标注了每一位宇智波忍者在执勤期间的具体任务、行动路线和交接时间。
“富岳族长。”水门把记录合上,抬头看富岳,“宇智波警务部权限提升,我批准。但有一个条件——警务部在参与村外情报追踪时,必须与安全塔保持情报同步。羽生会给你们开感知阵纹的共享权限,你们在村外的每一步行动,安全塔都会实时监控。”
“不是监控。”羽生插了一句,把保温杯端起来,“是退路。安全塔的感知范围虽然只覆盖木叶村界,但结界膜的扩展范围可以延伸到村界外五十米。宇智波警务部在村外行动时,只要在结界膜覆盖范围内,安全塔就能提供远程情报支援和紧急撤离通道。”
富岳转头看羽生。
“羽生大人。你给宇智波开感知阵纹共享权限,需要宇智波付出什么?”
“不需要。”羽生把保温杯放下,杯底磕在桌上,出一声轻响,“宇智波在中忍考试期间没有对木叶出手,已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你们付出了被怀疑的风险,付出了被孤立的可能,付出了富岳族长你亲自站在这里提交人员动向记录的勇气。安全塔不欠宇智波什么,宇智波也不欠安全塔什么。感知阵纹共享权限,只是安全塔应该做的。”
富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羽生行了一个标准的上忍礼。
“宇智波一族,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