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广场黑云压顶,沉沉黑雾遮蔽日光。
黑熊宗大军盘踞广场,滚滚元婴灵力翻涌激荡,如同大山当头压下。
天台宗幸存弟子一个个被死死按在地面,气血翻涌,脊背剧痛,连抬头都做不到。
熊罴身披漆黑鳞甲,立于人群前方,利爪寒光森森,眼底满是嗜血的杀意。
“祁荧,不要再做无谓挣扎。”
熊罴狞笑出声,目光扫过满地负伤的天台弟子。
“交出后山镞铁矿脉与全套铸器传承,我便留尔等全宗性命。若是执意顽抗,今日天台宗,鸡犬不留!”
祁荧横剑挡在伤者身前,衣衫血迹斑驳,双手不停抖。
宗门金丹长老尽数重伤倒地,她仅仅筑基修为,面对元婴大能,根本没有半分抗衡之力。
绝望的氛围笼罩整个广场。
就在此刻,一道沉稳脚步声,自广场后方缓缓走来。
陆烬缓步踏出,粗布工衣沾满炉火炭灰,单手拎着那柄锈迹遍布的铁锤。
外表平平无奇,看上去就只是铸剑峰上一个不起眼的底层匠人。
黑熊宗修士见到这一幕,哄堂嘲讽声瞬间四起。
“天台宗没人了吗?居然派一个打铁的废物出来送死?”
“感受不到半点修行灵力,这是直接放弃抵抗了?”
熊罴嗤笑一声,满脸轻蔑,向前踏出一步,元婴气息扑面而来。
“哪里来的底层匠人,也敢插手两大宗门厮杀?识相退去,免得本座取你性命。”
陆烬一言不,将锈锤重重磕向地面。
嗡——!!
铸剑峰地底十万年熔岩真火,顺着地脉熔炉本源奔涌而来。
暗红色铁光顺着锤身轰然炸开,径直冲向叫嚣最凶的一名金丹修士。
那人来不及撑起灵力护罩,身躯如同断线风筝倒飞数十丈,狠狠撞在山壁之上,当场晕厥,灵力四散崩解。
全场瞬间死寂。
熊罴脸上的嘲讽荡然无存,神色凝重到极点。
一个看不出修为的匠人,随手一击便重创金丹修士,这等实力,远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