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低着头,唇角弯了弯。
沈音却被她桌上的瓶瓶罐罐吸了眼神,好奇道:“这是在做什么?闻着怪好闻的。”
苏绵绵抬起眼,将右手边的瓷瓶拿到跟前,“这是给阿姐用着的,能调养身子的。”
“阿姐喝下后,之前那药也可停了。”
沈音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她一眼:“夫君那只怕…”
苏绵绵放下手里的瓷瓶,声音放得极轻柔。“姐姐,那药既服完了,身子也养好了些……如今,是可以同房了。”
沈音正要开口,便见她微微一滞,显然话未说完。
她心领神会,当即挥退了屋内宫人。
苏绵绵往沈音身边靠了靠,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若是皇上去别处歇息后,姐姐便定个日子,与皇上行房。”
“若是皇上不去别处,平日里姐姐就隔上三日,再行房一次。”
沈音听着,也跟着轻声解释。
“夫君只我一人,所以太后才对我百般刁难……”
她顿了顿,又好奇。
“只是,缘何要定个日子?”
苏绵绵听到这里,脸上终于浮起一点真切的笑意,眸光温柔,轻轻握住沈音的手。
“姐姐的月事,是哪一日?”
沈音不知何意,却还是告知了她:“每月……初七前后。”
苏绵绵点点头,松开她的手,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写了个日子,推过去,指尖在纸上轻轻点了点。
“这几日前后,姐姐身下可有粘腻之感?”
沈音红着脸,垂下眼睫,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帕子:
“是……每月那几日前后,确有些粘腻之感。宫中的女医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只说无碍。”
她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放荡,所以一到那几日,便不敢让夫君近身…
苏绵绵听着,神色认真,摇了摇头:“阿姐若信我,这几日房事可频繁些,二十到二十二这三日,最好每日都让皇上留宿。”
她说到此处忽然一顿,眼底漾开一点笑意,声音轻快了几分,“也就是今日起的三日内。”
沈音先是怔了一下,随即脸颊“腾”地烧起来,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胭脂都盖不住那份窘迫。
她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苏绵绵的手臂,嗔道:“绵儿!”
苏绵绵却笑了,拉住沈音的手:“姐姐无需害羞……绵绵还有其他事情要交代呢。”
沈音还没从方才的窘迫中回过神来,便见她凑过来,附耳低语了几句。
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耳廓。
沈音听清苏绵绵说的话后,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耳根到脖颈,连指尖都泛了粉。
她又急又羞:“绵儿!!”
苏绵绵又是一通哄,才没让沈音羞死过去。
………
晚膳时分,宫人来传话,说世子和皇上事忙,请娘娘和苏姑娘先行用膳,不必等候。
苏绵绵与沈音便先用了饭,两人说说笑笑,一顿饭倒也自在。
待到掌灯时分,苏清渊才回了院子。
屋里还残留着些水汽,苏绵绵又净了次澡,换了身干净的亵衣,屋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