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意下如何?”
萧绵绵脸颊微红,垂下眼睫,轻轻挣了一下:“哥哥莫要闹……”
说着转身便要往门前走。
苏清渊笑着伸手,一把将她捞回怀中,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跑什么?”
萧绵绵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他打横抱起。
她低呼一声,连忙攀住他的肩,“哥哥!”
苏清渊抱着她走回床榻边,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漾着促狭的笑意,“刚想起,那处好似还没绑好,现下还得检查一番……”
眼看着天光快要大亮,底下众人咬牙起身胡乱用了几口早饭,便起身整装。
工部几个官员趁着苏清渊在后头与禁军交代事务,悄悄凑到萧绵绵马前,堆起笑脸。
“郡主,昨日下官们有眼不识泰山,一路奔波,竟忘了郡主千金之躯,实在该死。今日还是让下官几人在前头开道,郡主慢慢走,也好歇歇身子。”
萧绵绵垂眼看了几人的腿,没有多说,只一个干脆利落的翻身,稳稳上了马,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她微微弯起嘴角,“几位大人无需挂怀,我身子无碍。马儿也歇了一夜,如今精神正好,日行百里,不在话下。”
几个工部官员面面相觑,嘴角抽了抽,郡主身子无碍,可他们身子有点碍
其中一个机灵的连忙上前一步,满脸堆笑,换了个话头。
“郡主,咱们队伍里还有齐鲁大师呢。大师年事已高,昨日颠了一日,胡子都散了。若是跑得太快,只怕大师这把老骨头受不住,反倒对洪州之行不利啊!”
萧绵绵想了想,点头道,“是这个理。大师今日可缓行些,你们若是有那份心,也可留下好生照顾大师。”
几个工部官员眼睛一亮,几乎是异口同声:“郡主此话可当真?!”
萧绵绵点了点头,“自是当真。”
几人大喜正要谢恩,便听萧绵绵又弯着嘴角道:“至于洪州,我和大师的几个弟子先行一步,也好先去调查一番,准备妥当。”
众人一听这话,当即唬了一跳,若是让旁人先去,等他们慢悠悠到了,哪里还有半分功劳可言?!
几人都是人精,电光石火间便掂量清了轻重,脸上的笑意立刻从“偷懒”换成了“争先”。
“郡主,咱们到底是要去洪州的!大师慢些,咱们可不能慢了!哈哈哈……我等这便上马去!”
“郡主也要保重身子才是!”
萧绵绵点头,“自去准备着吧。”
等苏清渊回来后,便立刻动身,飞往前赶路。
车队又急行了三四日,终于到了芙蓉城地界,官道两旁的人烟渐渐多了起来。
起初还只是稀稀拉拉的行人,马车拉着人,衣裳虽不是锦衣华服,却也整整齐齐,个别人家还有丫头婆子立在车旁,瞧着便知家境殷实。
再往前行,景象便大不一样了。
路边多了些驴车、牛车,车上堆着被褥、锅碗,人挨着人,个个精神萎靡,面有菜色。
有的孩子趴在大人膝上昏昏欲睡,衣裳破旧,小脸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