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祁允儿那双眼里都是哀怨,不住地直往方后来这边看。
明心座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心里觉着有些奇怪,
但也没理她的话,试着举杯朝着方后来,“方大人,请喝茶!”
方后来仿佛没听到,坐在桌前,捏着茶盅,嘴角带笑却也没看明心,只回望祁允儿一眼。
明心座手上茶盅端着,有些尴尬,
只好自己先缓缓饮一口茶,
然后慢慢放下茶盅,对着祁允儿,微微嗤笑,
“镇北侯爷,乃陛下股肱之臣,为陛下征战沙场战功赫赫。
大邑都城,多少女子,皆以能嫁入侯府为荣!
你莫要意气用事,丢了这一桩圆满姻缘。”
祁允儿连忙将头直摇,“座此言差矣,
镇北侯爷有战功不假,但一家人名声在大邑都城不好,也是事实。
我祁允儿不愿意嫁入侯府,只想自由自在凭心意而活。
请座帮小女子这个忙!”
“行了,”明心座反复听她这么请求,语气还不柔和,便感觉极其不耐烦,
“若无其他事,姑娘请回吧。
至于退婚之事,你与祁作翎商议便是,我北蝉寺没功夫管你这儿女私事!”
祁允儿眼珠立刻转了转,又叉手一礼,“座恕罪……
小女子刚刚确实唐突了些!
不过,若是座愿意帮这个忙,小女子自有重谢!”
“不必了!那些俗物与我无用!”明心座心中憋气。
我这外面一大堆更重要的人没见,好些正事等着办。
你却拿什么儿女私情,婚姻琐事,跑我这里求帮忙?
这不是明摆着要我得罪镇北侯爷么?
更何况,你能谢我什么?
还不就是些银钱!我北蝉寺最不缺的就是银钱!
祁允儿身子,立刻往方后来这边靠了靠。
这时,方后来收回钉在祁允儿身上的眼神,像才明白过来似的,悠悠插了一嘴,
“明心座,不妨听听祁姑娘的条件。”
明心合十,言语客气,但依然推辞的意思,
“阿弥陀佛,方大人既然开口,我本应尽量帮忙。
但俗世姻缘这事,我北蝉寺真不好插手。
何况,这还是我大邑国镇北侯府的私事呢。
今年初春,陛下体恤镇北侯爷劳苦功劳,有意加封其为镇北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