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后在城主面前失了宠信,这丢了官印,便是要命的罪过,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明心座还在心里幸灾乐祸。
祁允儿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敢问,座可知道,陛下如今得了头痛怪疾,连朝政都难以处理了?”
明心不由地眉头紧皱,这女子怎前言不搭后语?
说玉珏也就算了,怎么又开始妄议,陛下因头疾耽误朝政一事,
胆子不小!
陛下抱恙,我北蝉寺至今忧心。
之前派药局的僧医去诊断过十几次,开过二十多付方子,
可大邑皇陛下服用之后,毫无效果,依旧疼痛如故。
因此,皇庭还特意全国张榜,悬赏能治疗此疾的医师或验方。
但也一直未能寻到名医。
北蝉寺实在没办法,到最后,只能专门开了个偏殿,点了千盏长明灯,
日日夜夜,有一群僧人在偏殿内,为大金刚手诵经祈福。
一直到我来大邑之前,陛下依然没有丝毫缓解的迹象,每天只能上朝一个时辰,中间还得歇上一会。
普天之下,谁能帮陛下除此病痛,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可这与你远在平川的祁允儿,有何干系?
明心座停了一会,皱眉合十,勉强答她问话,
“我佛慈悲!
陛下头疾乃过于勤政爱民,事无巨细皆亲力亲为,以至于积劳成疾引起,
佛祖怜悯,定然会好起来的。”
祁允儿肃然点头,“祁家身为皇商,理当为陛下分忧。
我恰好已经寻得治病良药,打算呈给陛下!”
明心猛然抬头,“你竟已经找到了药?”
震惊的眼神一闪而过,忽然嗤笑了一声,
“那不可能!
姑娘不是一直在平川么?
怕是连陛下头疾轻重,病情由来,
都不得而知,竟然敢妄称寻到了药?
再说,平川这地方,大夫不少,但论医术,没有一个能得过我北蝉寺。
你又能寻得什么良医?”
祁允儿委屈起来,“座不信我?”
“姑娘!”明心禅师语调凭空拔高三度,“你可知道,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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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心非常清楚,陛下这病情,作之时,与老皇简直一模一样。
当年北蝉寺就没办法治好老皇,如今依旧没有办法治愈新皇。
所以,寺庙药局里僧众,私下多有议论,怕新皇重蹈覆辙,到最后还是疯。
只是,明面上,谁也不敢提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