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大长老亲率北蝉寺药局,研究陛下病情时,
确实有人提过玉珏一事,但是经过合诊,都认为对陛下不会有效!”
方后来嘴角微微翘了,滕素儿果然猜的不错。
大邑皇根本不需要玉珏。
明心座说道此处,看着祁允儿惊愕的眼神里,分明还是不愿意相信!
只好又压低了声音,
“凡是涉及陛下所用药物,都是国之隐秘。
玉珏不管能不能治病,在大邑,我都是不能说的。
但如今在平川,我若不说,方大人还得责怪我,为什么不肯帮忙。
依着我看,祁家将禁品玉珏送去大邑,决计是要满门抄斩的!
说不准,还要连累我师尊!”
方后来听他说完,腾地站来,看着祁允儿,
“哎呀,我就说小道消息不可靠!
必须来找明心座问问,他的话准是没错的!
若非我坚持,你差点酿成大错!”
明心座的冷脸,重新堆上笑容,“阿弥陀佛,大人谬赞!”
没等他脸色笑容完全展露,
“啪!”方后来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明心座吓了一跳。
方后来横眉立目,叫起来,“好个明性和尚,
竟然哄骗本官!差点害允儿姑娘全家抄斩!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
来人,把他叫来,我要当面与他对质!”
明心座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回事,板子又打回北蝉寺?
明性这家伙,怎么又惹来事端?
还是说,这方大人是来有意讹钱的?
“阿弥陀佛,方大人,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没误会!”方后来脸色十分不好看,用力一挥手,
“允儿姑娘,前几日得了消息。
大邑有人放话,高价收购玉珏,是献给大邑皇陛下治病用。
所以特意向我买了。
想着献给大邑皇陛下,讨个退婚的封赏。
我虽然给她了,但与座一样,还是不大信玉珏能治病的。
可昨日遇着明台与明性,他们又开口跟我提,要买玉珏,
他们还说,大邑都太医院会诊了,说只有玉珏可治病。
我今日才特意带允儿姑娘来,请明心座看看此事真假。”
明心座听到这里,心里已经不平静了,
你们两个自傲,但明性与明台都是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