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样。”
她问,“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席蓝一把将淋浴头塞回头顶的架子。
她转过身来,有些粗暴地将结穗推到光滑的瓷砖墙上。
“我打算让你休息一下,你好像一点不领情。”
结穗有些疼,可很快,她就忍下了这些疼。
这算得了什么呢。
只是一点皮肉之苦罢了。
“但我会害怕。”
结穗垂下眼,遮住了与颤抖的声音截然不同的眼底。
“我会怕你腻了,赶我走。”
结穗不想再回去了。
她就算是死,也不回去。
“不要让我觉得你很贱。”
席蓝从背后掐着她,力道有些狠。
“穗穗,没有人教过你,变下贱。”
结穗深呼吸了几次,但她失败了。
“你更贱。”她恨声说。
哪怕是这么狼狈的,沦为鱼肉的姿态,结穗依然恨得想杀了她。
但很快,席蓝就让她说不出话来。
就连不小心张开唇,都是令她无地自容的失控。
最后结穗几乎是跪趴在地砖上,无力地支撑身体。
席蓝又扇了她一巴掌,不在脸上。
“我不会赶你走。”
她的手抚摸着那红肿,低声道:“所以不要再试探我。”
结穗没有劲儿了,索性放松下来,蜷缩起来,回头看她。
“你骗人,一直有女人找你,给你打电话。”
席蓝抿着唇,没有回答。
“你有女朋友对吗,她会允许我留在这里吗。”
结穗生气地质问她。
席蓝挑了挑眉。
但很快,她又惊讶于自己超前的耐心。
“没有。”
席蓝听见自己说。
“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