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林晓豪和柳如雪回到酒店,二人互相询问今天都去干了什么。
“我去看了个电影,还在电影院遇见了苏老师,她就坐我旁边。”
“是吗,电影讲的什么?”
“记不太清了,一个爱情电影,前半段有趣,后半段有点无聊。”
柳如雪低下头,眼神有一瞬间的暗淡,然后她笑了笑,对林晓豪说收拾收拾准备睡觉吧。
“妈,你还没告诉我你今天干什么呢?”
柳如雪脑海里回放着海边拍照的小插曲,脸颊红了起来,然后甩甩头,对林晓豪说没干什么。
“妈,你脸好红,没事吧。”
林晓豪发现柳如雪的脸色一下变了,就连耳朵也红了起来。
“没什么,我去洗澡了。”
柳如雪没有看林晓豪,而是转身走向洗手间。
林晓豪努努嘴,没有再问下去。
然后柳如雪走进卫生间,正在脱衣服,然后她又走了出来,林晓豪回头,正打算开口,被柳如雪堵了回来:
“你……你先出去……我要洗澡了……”
“啊,我没地方去啊,站楼道吗?我扭过头不看卫生间方向不行吗?”
“不行……你……你先去酒店大堂……十五分钟……不………半个小时后再上来……”
“妈,你怎么了,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林晓豪看着柳如雪一脸疑惑的问。
“你去不去?”
柳如雪没有解释,而是一心粗催林晓豪。
“好,我去,我去,半个小时再上来。”
……
夜深了,今晚月光特别好,拉上窗帘屋子里也还是像铺了一层冷色调的光。
柳如雪背对着林晓豪,心事重重。
而另一边的林晓豪,他早就在“睡梦”里,装作嫌热,把身上那条宽松的睡裤给蹬掉了,现在下身只剩一条内裤。
柳如雪侧躺了很久,她转身正躺,眼神的余光看向林晓豪,发现林晓豪只剩一条内裤时,她赶忙闭上眼睛,用手轻抚胸口,放缓自己变急促的呼吸,另外一只手则是帮林晓豪把被子盖好。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林晓豪变得光溜溜的,内裤也被蹬掉了。
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青筋虬结,涨得发紫,龟头湿漉漉的,在黑暗里都透着股凶悍劲儿。
他含糊地哼唧了一声,像梦呓,嘟囔着:“……别闹……”
身子跟着一翻,面朝了柳如雪的背。这一动,薄被滑落,把他下半身全晾那儿了。
柳如雪虽然早已背过了身,可床垫一动弹,她就感觉到了。
她鬼使神差地,把眼睛眯开一条缝,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的光,偷偷往后瞄。
这一看,差点把她魂儿吓飞!
【他……他怎么什么也没穿!】
月光朦朦胧胧,照见林晓豪的屁股和大腿紧绷绷的曲线,线条硬朗。
更要命的是,两腿中间那根昂首挺立的东西,尺寸骇人,在暗影里显得格外狰狞。
血呼一下全冲上了柳如雪的脑袋,脸、耳朵、脖子,烫得像着了火。
她又惊又羞,还夹杂着一丝被这赤裸裸的雄性象征狠狠冲击到的悸动,气都喘不匀了。
【他肯定是睡太死,无意中蹬掉的!这孩子从小就睡觉不老实。】
柳如雪赶紧闭紧眼,心口怦怦狂跳,可那画面已经刻在眼皮底下了,甩都甩不掉。
正慌着呢,林晓豪一条结实的胳膊就抡了过来,不偏不倚搭在她腰侧,手掌心滚烫,隔着被子,却像是直接贴在她睡裙滑溜的料子上。
柳如雪浑身一僵,像过了电。
这还没完。
他整个身子在“睡梦”里又往前凑了凑,赤裸的、热烘烘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住了她的后背。
隔着一层薄丝,柳如雪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肌的硬实轮廓和烫人的体温。
最要命的是胯下,他那根完全暴露在外的、硬得像铁棍、烫得像烙铁的玩意儿,结结实实、死死地顶进了她两瓣屁股中间那道软沟里!
而那湿滑硕大的龟头,正毫不客气地硌着她。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