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行为举止不像是闺蜜朋友,那种亲密给林晓豪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她们不是手挽手,而是手拉手的在集市中漫步。
林晓豪冲出书店,迅速拿出相机,蹲下找好一个仰视角度,按下快门,拍下了她们的背影,像一幅油画壁纸……
想到这,林晓豪一下子又回想起刚在内衣店接柳如雪时,她回头一脸不舍看向内衣店,林晓豪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件墨绿色睡裙,旁边多了一件酒红色薄纱内衣。
林晓豪手开始软了,于是他只能不停用力抓紧柳如雪的大腿,伞下面他的汗水慢慢从额头上冒出来,混成一滴滴汗珠流下,柳如雪看着林晓豪鬓角流出的汗,心里满是心疼。
路过一个水坑,林晓豪注意到了,先是用右脚试了一下,没事,可当他踩下去的时候,砖头一侧陷下去,两个人差点摔到水里,柳如雪手里的伞也掉了下去。
林晓豪强撑着不稳的身体,没有倒下去,但这给他极大的压力,腰几乎要倒下去了,他咬牙,硬生生站直,柳如雪看见他脖子上的青筋和变红的右脸,用右手帮他擦了擦汗。
二人瞬间被大雨淋湿,林晓豪蹲下去让母亲捡起伞,其实已经作用不大了,柳如雪前面的头发被雨水打湿,掉在林晓豪的后颈,他清晰感受到顺着头发流下去的雨水,从脖颈到后背,柳如雪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同样的场景,小时候林晓豪在学校肚子痛,难受得不行,跟柳如雪去学校接他,也是这样一路把他背回家,还有一次,林晓豪六年级了,柳如雪因为打拼事业把他送去私立学校,柳如雪那天又一次肚子绞痛,但柳如雪不知道这回事,后来还是林晓豪的班主任打电话告诉她的,那天林晓豪一早上都趴在课桌上,完全没法正常上课,课间林晓豪在学校的花池休息,一下子栽了下去,头砸在花池边的瓷砖上……
想到这些,柳如雪心头又酸又暖,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本应在父母陪伴下健康成长,林晓豪却一个人独自在他乡过着寄宿生活,那一年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到酒店的时候夜很深了,林晓豪浑身是汗,身上全湿了,柳如雪让他先去洗澡。
林晓豪洗完澡,她换了拖鞋,拎着那个白色塑料袋,柳如雪进了浴室,把门反锁。
脱下裤子的时候,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从裆部到臀缝全湿透了,穴口黏糊糊的一片,内裤牵出一条长长的丝。
她把内裤脱下来,放在洗手台上,白色塑料袋还在旁边,里面的棉内裤没拆封。
她看着那条湿透的蕾丝,又看了一眼那包还没拆的棉内裤。
然后她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
她站在水柱下面,闭着眼睛,热水顺着锁骨、胸口、小腹、腿根往下淌。
她洗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她把那条湿蕾丝内裤在洗手台里搓了,用吹风机吹得半干。
然后把棉内裤的塑料袋拿在手里,她没有打开,心想肯定被雨弄湿了。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好像一切正常。
夜幕在暴雨声中再次降临。
套房内的灯光显得格外昏黄暧昧。
两人之间的气氛比昨晚更加微妙。
柳如雪洗完澡,依旧没有内裤可穿,洗过的两条内裤因为大雨又淋湿了,她现在浑身真空,简单套着睡裙,浑身不自在。
林晓豪则一如既往地“乖巧”,早早洗漱完毕后,自己躺在床的一侧,似乎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柳如雪躺在他身边,中间的距离似乎比昨晚又近了一些,又或者只是她的错觉。
窗外的雨声哗哗作响,像是为她擂鼓的心跳做掩护。她紧闭着眼,身体却像一张拉满的弓,敏感地捕捉着身后的一切声响。
深夜,雨声渐小,变成了持续的淅沥。就在柳如雪意识模糊,即将被睡意征服时,身后的林晓豪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妈……妈……”
柳如雪瞬间清醒,全身僵硬。
“难受……我好难受……妈……肚子痛……”
他的梦呓断断续续,声音沙哑无助,充满了依赖和痛苦,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这声声呼唤,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柳如雪心中最柔软的角落,也与她白日在论坛看到的那些扭曲的“依赖”与“救赎”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母性的本能、对儿子的愧疚,还有连日来被撩拨到极致的欲望,混合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垮了她最后的犹豫。
她的手,带着剧烈的颤抖,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悄悄地、缓慢地,伸向了身后。
她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他大腿外侧光滑而灼热的皮肤。
那触感让她指尖一缩,但随即又像被磁石吸住般,继续向前探索。
终于,她的手掌,颤抖着、迟疑地,覆上了那根即便在“睡梦”中依旧昂然挺立、散发着惊人热度的男性器官。
好烫!好硬!她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仿佛是出于本能,她的手指开始生涩地、轻轻地收拢,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试探,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上虬结的血管和饱满龟头的轮廓。
在她握住的那一刻,林晓豪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她这边凑了凑,仿佛在寻求更多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