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有鬼吗?我是被一个色鬼强奸了吗?”何蓝有些欲哭无泪,“我怎么这么倒霉……”
张夜航的吻技已经炉火纯青,何蓝在他面前,只有被引导着享受的份儿。
何蓝嘴上唇交舌缠,两只奶子被捏着乳头揉弄,屄里插着一条大鸡巴。
浑身酸麻燥热,渐渐欲火难耐,被鬼强奸的恐惧几乎已被淫欲掩盖。
“看来这个色鬼是不打算放过我了,既然如此,不如就好好享受吧。如果因为反抗惹恼了这个色鬼,而被他害死的话,那可真就有苦无处诉了。”
“我是被迫的,我绝不是个淫荡的女人,那些舒服的感觉都是假象,都这个鬼用妖法欺骗了我。对,一定是这样……”
面对这种无能为力的情况,何蓝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嗯嗯~啊……再用力一点可以吗?”何蓝紧闭双眸,以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发出诉求。
“好何姐,我弄得你舒服吗?”张夜航用力揉着何蓝的奶子,鸡巴也开始缓缓挺动。
“哼嗯……不要问人家,人家不知道……”
何蓝毕竟脸皮子薄,这么短的时间想让她变成一个什么下贱话都能脱口而出的荡妇,显然不太可能。
张夜航亲吻着何蓝光滑细嫩的脊背,因嫌睡裙碍事,索性把那真丝睡裙扯了个稀烂,扔在一旁。
何蓝只觉心底空虚,蜜穴发痒。
于是轻咬银牙,闷哼低声道:“可以快点给我吗?我那里好痒,好空虚。”
张夜航微微一笑,道:“何姐你是有多淫荡啊?我那么大的鸡巴塞在里面,居然还觉得空虚,何姐莫非是天生的淫娃荡妇不成?”
“嗯~别胡说,我不是……”何蓝娇喘微微,扭动着身子,“啊!好大!好满足!”
张夜航揽住何蓝,侧躺在沙发上,鸡巴一下是一下的肏进何蓝的蜜穴,几乎每一下都抵到了子宫口。
蜜穴里水液泛滥,插进去会发出“噗滋”的响声,拔出来会带出许多晶莹的淫水。
一开始,张夜航插得不快不慢,却已把何蓝肏得欲仙欲死。
随着抽插速度的逐渐加快,何蓝的淫叫声愈发急促,音量也逐渐增高。
张夜航肏得兴起,把何蓝放趴在沙发上,提起她的臀部,就像当初肏王瑜一样,打桩机一般迅猛地在何蓝水润嫩屄里深送浅出。
“啪啪啪——”
“啪啪啪——”
激烈的交媾声在别墅里回响。
男欢女爱,是生命的大和谐,是将大鸡巴作笔、淫水为墨谱写的交响曲。
鸡巴与骚屄的嵌合,是掌控节奏的鼓点。
何蓝的娇吟,是女高音的长歌。
张夜航的粗喘,是男低音辅助的和声。
他们的做爱,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得到了极致的快乐。
十分钟,只是肉体适应彼此的开始。
二十分钟,灵魂在此刻交融。
三十分钟,肉体密不可分,灵魂融进骨血。
四十分钟,“叮咚——”
门铃响起,某年饭店的外送餐食到了。
何蓝缓缓仰起红润的脸,扭头看向空无一人的身后。
“可以先停一下吗?我订的晚餐到了。”
“此时此刻,何姐难道不觉得这样的要求很不合理吗?”张夜航没有解除隐身状态,但终于回应了她。
“是啊,这么痛快的时候,我怎么可以让他停下呢?”何蓝在心底暗怪自己,“如此重要的时刻,别说是送餐的,就是送生意的,也得先等身后这色鬼把精液送进我屄里再说。”
“叮咚、叮咚——”
门铃再次响起。
但张夜航和何蓝做爱做到忘我,根本不想理会。
这时何蓝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无奈地伸手拿过手机,接通后用无比娇媚慵懒地语气说:“喂~是我订的晚餐吗?我现在在洗澡,你就放在那儿吧,我一会儿过去拿。”
“好的何女士,那我就把您的餐食放在门口的桌上了,请您尽快取走。”
“好的……嗯~啊……啊啊……”
电话还没挂呢,何蓝突遭张夜航一记势大力沉的鸡巴入体,肏得她白眼一翻,几近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