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份“可爱”,反而让她喉咙深处一阵发紧。
她盯着那根粉嫩的阴茎,喉咙里“咕咚”咽了一下口水。
好想吃。
喉咙好痒。从嗓子眼一路痒到胸口,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里面爬,越爬越深,越爬越烫。
好想被什么东西粗暴地顶进去,把那股痒劲儿狠狠地碾碎、填满。
从约翰宿舍出来以后胸口就憋着的那团火一直在烧,回到宿舍时她舔着手指上残留的腥咸味道,烧得更旺了;到现在已经烧得她整个人口干舌燥、两腿发软,花穴里湿得一塌糊涂,连站都站不稳。
她迫切地需要一根东西插进嘴里,顶到喉咙最深处,把那股滚烫黏稠的精液射进来,好浇灭这团越烧越旺的大火。
韩鹏这根虽然不大,但至少能解一下燃眉之急。
韩鹏注意到了她指缝后面那道越来越明显的目光。
他抬起手,拉住赵媚珊挡在脸前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帮她放下来。
她的手几乎没什么抵抗,顺着他的力道就软软地垂到了身侧。
韩鹏胆子大了起来。
他按住她的肩膀,试着往下压了压。
赵媚珊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然后在他的力道下慢慢往下滑——先是膝盖弯了,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颤抖;然后是腰软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最后她整个人蹲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脸几乎正对着那根粉嫩的阴茎。
整个过程里她的表情在抗拒和顺从之间来回摇摆,嘴唇抿得紧紧的,呼吸却越来越乱。
眼睛却一直没离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盯着什么诱人的猎物。
蹲下去的时候,她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
就这一次。
这是为了将来的计划,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为了早日变回男人。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绝对不是自己在满足那该死的、从喉咙一直痒到花穴深处的欲望和空虚。
绝对不是。
她的鼻尖已经几乎碰到了那根粉嫩的柱身,能清楚闻到上面淡淡的男性气息。她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顶端,咸腥的味道瞬间在嘴里散开。
然后她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压抑到近乎呜咽的轻吟。韩鹏的睫毛猛颤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连他自己都来不及压住的闷哼。
紧接着,那根东西在她眼前猛地一抖。底下两颗睾丸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一股白到几乎透明的精液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涌了出来。
第一滴落在她鼻尖上,微凉的,沉甸甸地挂在那儿。
紧接着第二滴落下来,正好砸在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舌尖上,第三滴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拉出一道晶亮的丝,最后滴在她半裸的胸口上。
赵媚珊整个人愣住了。
她跪在那儿,大脑一片空白。
鼻尖上那滴精液正在往下淌,舌尖上那股腥咸的味道还在,胸口的皮肤上湿湿热热的触感正在蔓延。
但预期中的一切——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她一边吞吐一边被顶得喘不上气——全都没发生。
这就完了?
就这?
她的舌头才刚刚碰了一下。就一下。她甚至连嘴都还没张开,心里的兴奋和冲动刚刚爬到嗓子眼,还没来得及涌出来——这家伙居然射了。
赵媚珊抬起头,满脸写着“你在逗我”四个大字。
韩鹏倒是利索,把U盘往她手心里一塞,提上裤子,拉链都没完全拉好就转过身去。
整个人瞬间进入了一种超脱万物的贤者模式,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大步流星地朝小树林外面走去。
那个背影,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只剩下赵媚珊一个人半跪在石凳边上,屁股压着小腿肚,鼻尖挂着一滴没擦掉的精液,胸口也沾着一道正在往下淌的白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