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被老奴操爽了?嗯?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按在自己的桌子上从后面操,操得骚屄流水奶子乱晃,是不是很爽?”
裴清没有回答。
面颊贴在桌面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了一片,嘴唇上的血迹被桌面蹭开了,在紫檀木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痕迹,酒红色的眸子依然盯着前方,但目光的焦点不在任何具体的物体上,而是虚焦的,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在忍。
用三百年修炼出来的意志力在忍。
忍疼痛,忍屈辱,忍身体传来的每一寸不属于她意志范围内的感觉。
但有一种感觉越来越难忍了。
不是疼痛。
疼痛在持续的抽插中已经从锐痛变成了钝痛,从钝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麻木的、可以被意志力压制的背景噪音。
难忍的是另一种东西。
从甬道深处传来的,从那个被龟头反复碾过的敏感区域传来的,一种热度,一种酥麻,一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融化、扩散、渗透的感觉。
这种感觉和疼痛不一样。
疼痛是可以对抗的,咬紧牙关就能忍住。
这种感觉不行。
它不是从外部施加的力量,而是从身体内部自发产生的反应,像是身体里有一个她从不知道存在的开关被触动了,触动之后,某种沉睡了三百年的机制开始苏醒、启动、运转。
鼎炉体质。
裴清不知道这个词。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藏着这种东西。
三百年清修,从未与任何男性有过肌肤之亲,鼎炉体质从未被激发过,就像一颗种子埋在土里三百年,从未发芽,因为从未有水浇灌过。
现在有水了。
粗暴的、滚烫的、带着浓烈阳元的水,正在以一种不可抗拒的方式浇灌着那颗沉睡了三百年的种子。
甬道内壁开始发生变化。
最初是极其细微的,细微到陈老头在暴力猛顶的过程中没有立刻察觉,甬道壁的嫩肉从干涩变得微微湿润,从微微湿润变得明显湿润,从明显湿润变得……
滑。
突然之间,抽插的阻力骤然降低了。
柱身在甬道里的滑动变得顺畅了,不是血丝和前液那种稀薄的润滑,而是一种更加浓稠的、更加黏腻的、从甬道壁深处渗出来的液体。
陈老头的抽插动作停了一拍。
“……嗯?”
龟头在甬道深处碾了一下,碾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液体从龟头和甬道壁的缝隙间渗出来,顺着柱身往外淌,淌过青筋盘绕的表面,淌到了被撑开的洞口处,在淡粉色的唇瓣边缘汇成了一颗透明的、黏稠的液珠。
不是血。
血是红色的。
这是透明的。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困惑,然后困惑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兴奋取代了。
“师尊……出水了。”
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不敢相信的惊喜。
“师尊的骚屄真的出水了。”
裴清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陈老头的话,是因为她自己也感觉到了。
甬道内壁在不受她控制的情况下开始分泌液体,那种液体从甬道壁的深层渗出来,温热、黏稠、量越来越大,像是一个被打开的水龙头,关不上了。
这不对。
这不应该发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酒红色的眸子里,那层冰冷的、坚硬的铠甲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困惑。
一种面对自己身体的未知反应时产生的、无法用三百年修炼经验来解释的困惑。
陈老头感觉到了甬道内部环境的剧变,从干涩到湿润到泛滥,只用了不到十息的时间,那种变化的速度和幅度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裴清的身体内部被打开了一个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