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的手掌从下方兜住了右边那只巨乳,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乳肉里,然后整只手掌往上一提、往外一拧,把那只巨乳拧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被拧干的白色面团。
“这对奶子。”陈老头的手掌用力揉搓着,把乳肉揉得变了形又揉回来,揉回来又揉变形,白皙的乳肉在粗糙掌心的反复蹂躏下已经变成了通红色,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印和掐痕。
“老子做梦都想揉的奶子,天底下第一大的奶子,现在被老子揉在手心里跟揉面团似的,嘿嘿。”
拇指和食指再次捏住了乳尖,这次不是拧,是掐。
指甲的边缘卡在了乳尖的根部,用力往外掐拉,把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乳尖掐得变成了深红色,从原来的浅粉色小凸起变成了一颗肿胀发亮的红色肉粒,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樱桃被人用指甲掐住了蒂。
与此同时,腰胯的动作从小幅度的碾磨变回了大幅度的贯穿式抽插。
整根退出,整根没入。
三十厘米的距离,每一次都完整地走完,龟头从穴口退到只剩冠沟卡在穴口边缘,然后以最大的力度和速度砸回甬道最深处,龟头撞过宫颈口、碾过穹顶、顶在甬道的尽头,整根肉柱把甬道撑成了一个和自身形状完全吻合的肉套。
“咕叽咕叽咕叽……”
甬道里的液体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一片混乱的泡沫,气泡在肉柱和甬道壁之间被挤破又形成,形成又挤破,发出了连续不断的、黏腻的水声。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沉甸甸的睾丸在每一次深顶时拍打在阴蒂和穴口上方的位置,像是两颗铁球在拍打一块柔软的肉垫,发出了沉闷的肉响。
裴清的身体在这种双重的冲击下剧烈颤抖着,肩膀、脊背、腰部、臀部,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牙齿咬着蒲团的布面,咬得布面上留下了两排深深的牙印,指甲抠进了蒲团的填充物里,把蒲团的表面抠出了几道裂口。
甬道深处的痉挛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整条甬道突然猛地绞紧了,从穴口到穹顶,所有的肉壁同时以最大的力度收缩,把那根肉柱绞得死死的,一动不动,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攥住了。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甬道最深处喷涌而出,量大到了从肉柱和甬道壁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从穴口喷溅了出去,溅在了陈老头的小腹和大腿上。
裴清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整个人在那双掐着胯骨的手里颤抖得像是一片被狂风吹动的叶子。
但嘴唇始终紧闭。
没有叫出声。
连闷哼都没有。
牙齿咬着蒲团的布面,咬得腮帮子上的肌肉凸起了两个硬结。
“操。”陈老头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绞紧和喷涌激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肉柱被绞得几乎无法动弹,但这种绞紧带来的快感也达到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高度。
“师尊的骚屄喷水了,操,喷了老子一裤子。”
掐着胯骨的双手用力把裴清的下半身往后拽,让那根被绞住的肉柱在痉挛的甬道里又往深处顶了一寸。
“上回也是这样。”陈老头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沿着沟壑纵横的皱纹往下淌,滴在了裴清白皙的臀肉上。
“上回师尊的骚屄也是绞了一下然后喷了一股水出来,然后老子就感觉浑身的力气涨了好几倍。”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道精明的光。
“师尊,你这骚屄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嗯?每次被老子操到喷水的时候,就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从屌上面涌进老子身体里。”
裴清的身体僵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一下。
但陈老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僵硬,因为甬道的痉挛还在持续,绞紧的力度让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胯下那根被紧紧裹住的肉柱上。
“管他是什么。”陈老头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反正操师尊的骚屄能让老子变强,那老子就天天来操,操到师尊这骚屄再也合不拢为止。”
甬道的痉挛渐渐缓和了下来,绞紧的力度从极限状态慢慢松弛,但依然保持着比正常状态紧得多的收缩,肉壁像是一层层温热的丝绸裹在肉柱上,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蠕动着。
陈老头没有给裴清喘息的时间。
掐着胯骨的双手调整了角度,把裴清的臀部从正后方的位置偏转了几度,让那根肉柱在甬道里的角度发生了变化,龟头从穹顶滑到了甬道侧壁的一处凸起上。
然后重新开始了抽插。
这一次的节奏和之前不同。
不再是匀速的冲击,而是变换着快慢的节奏,三下快的、一下慢的、两下快的、一下极深极重的,忽深忽浅、忽快忽慢,每一次变换都让甬道内壁来不及适应新的节奏就被下一个节奏打断,肉壁在混乱的刺激中陷入了持续性的痉挛状态。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雷。
“老子今天要把师尊的骚屄操到烂,操到合不拢,操到师尊明天坐在宗主殿里接见那个冰魄宗的小圣女时,屁股底下垫着的蒲团上全是从骚屄里流出来的精液。”
“你……”
裴清的声音从蒲团里闷闷地传出来,只有一个字,然后就断了。
不是因为被快感打断了语言能力,是因为她不屑于和这个蝼蚁多说一个字。
“我什么?”陈老头的腰胯突然加速到了极限,肉柱在甬道里高速进出,龟头以每一次都撞到底的深度反复贯穿着整条甬道。
“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变成了一片连续的鼓点,密集到了几乎分不清每一下的间隔。
“师尊想说什么?想说老子畜生?想说老子不得好死?”
右手从胯骨上松开。
“啪”地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右臀上,力道大到了臀肉在掌击下变形了一瞬,鲜红的掌印和之前左臀上的掌印形成了对称的一对。
“老子就是畜生。”又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