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后颈的手加了力,将裴清的脸侧压在了石板上。
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龟头对准了两瓣臀肉之间的屄缝,从上往下滑,找到了穴口的位置。
腰一挺。
龟头撑开了屄唇。
紧窄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嫩红色的穴肉被拉伸到了极限,紧紧地箍住了紫红色的冠沟,穴道内壁干涩而紧致,没有任何润滑,粗大的棒身硬生生地楔入了甬道,穴肉被碾平、展开、贴合在了青筋贲张的柱身上。
裴清的手指在石板上微微蜷曲了一下。
没有声音。
连闷哼都没有。
陈老头的腰没有停,继续往里推。
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干涩的摩擦让穴道内壁被磨得发红发热,但鼎炉体质的身体在粗大肉棒的刺激下开始了违背意志的反应,穴壁深处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液体,勉强提供了一些润滑。
二十五厘米。
龟头顶到了宫口。
三十厘米。
整根没入。
屌根粗壮的根部抵住了屄口,浓密卷曲的耻毛贴在了白皙的臀肉上,睾丸沉甸甸地垂在屄唇下方,龟头深深地楔入了宫腔。
“进去了。”
陈老头扭过头来,对着门口的凌霜月,咧开了嘴。
“圣女大人,好好看着。”
腰开始动了。
抽出,推入,抽出,推入。
节奏从一开始就不是缓慢的,而是中速偏快的稳定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穴肉翻卷的声音,噗嗤,每一次推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啪。
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往前滑动一小截,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石板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摩擦,乳肉在身体两侧剧烈地晃动,乳头磨在粗糙的石板表面上,从深红色变成了更深的紫红色。
“师尊的骚屄,被老奴操了八回了,还是这么紧。“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下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圣女大人,你知道老奴第一次操师尊是什么时候么?一个月前,八月二十二,就在这间屋子里。”
啪。
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右臀上。
白皙的臀肉在掌力下剧烈颤抖,一个鲜红的掌印立刻浮了出来。
“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天下第一仙子,被老奴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按在地上操。”
啪。
左臀。
“圣女大人,你猜师尊叫不叫?”
凌霜月跪坐在门口,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地,冰蓝色的眼眸在半迷半醒中拼命聚焦,盯着面前的画面。
那双冰蓝色的瞳孔里,愤怒像是被冰封在了琥珀里的火焰,烧不出来,但灼热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嘴唇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愤怒到了极致,身体却动不了。
手指在地上微微抽搐了一下,试图握拳,但迷香的药效让肌肉无法收缩,手指刚刚弯曲了一半就软了回去。
“你……会死的……”
声音含糊,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老奴会死?“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腰部的节奏突然加快了一倍。”老奴当然会死,人都会死,但老奴死之前,要把天底下最漂亮的仙子都操一遍。”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沉重,每一次撞入都带着全身的力量,陈老头的腰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反复贯穿着身下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
裴清的脸侧压在石板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头顶,酒红色的眼眸半阖着,面容依然冰冷如霜,嘴唇咬得死紧,牙齿几乎要咬穿下唇的皮肉。
一声都没有。
从头到尾,一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