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抬起了裴清的一条腿。
修长白皙的腿被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抬到了半空中,膝弯搭在了陈老头的前臂上,大腿内侧的嫩肉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上面沾满了淫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个姿势让穴口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条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缝在抬腿的动作中被拉开了一些,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和还埋在甬道中的粗大肉棒,穴口处堆积的白沫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向下滑落,沿着会阴滴在了床单上。
“师尊的屄穴被老奴操成这样了。“陈老头的嘴巴贴着裴清的耳朵,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湿气。”红肿外翻,合不拢,淫水流了一床。”
“如果阴阳道人看到师尊现在这个样子。”
腰开始动了。
从侧后方插入的角度极深,肉棒沿着甬道的弧度长驱直入,龟头碾过穴壁上一个极其敏感的点。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叫差点从嘴里泄出来,被她在最后一瞬间咬住了嘴唇堵了回去。
“他会怎么想?”
“闭嘴……”
“他会想,堂堂无暇剑仙,正道之首,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从后面操着,一条腿被抬在半空中,骚屄里塞着一根比她小臂还粗的鸡巴,奶子被揉得跟烂面团似的。”
握着巨乳的手用力一揉,将整团乳肉从掌心挤出来又狠狠按回去,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变形、溢出、被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他会不会觉得,这个鼎炉,不用抢了,已经被人用过了?”
“你……闭嘴……”
裴清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每个字都在颤抖,但依然冰冷如霜。
“老奴闭嘴。”
嘴巴贴上了裴清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轮廓缓缓舔了一圈。
“老奴用屌说话。”
腰猛地加速。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侧后方的角度下高速抽插,每一次贯穿都碾过穴壁上那个极其敏感的点,每一次碾过都让裴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
“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密集的肉体碰撞声。
“嘎吱嘎吱嘎吱!!”
木床再次剧烈摇晃,但床头已经不再撞墙了,因为侧躺的姿势改变了力的方向,冲击力从前后变成了上下,整张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像是一只颠簸的小船。
握着巨乳的手没有松开,十根手指在乳肉上疯狂揉捏,将已经被揉得通红发紫的乳肉揉得更加变形扭曲,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反复拧拉,充血肿大的乳尖在反复的蹂躏中已经变成了深紫红色,像是两颗快要爆裂的果实。
“师尊的奶子被老奴揉了多少次了?“嗓音越来越沙哑,喘息越来越粗重。”每次都被揉成这样,通红发紫,指印叠指印,掐痕叠掐痕。”
“但过两天又白回去了。”
“鼎炉体质真好。”
“老奴可以一直揉。”
“揉一辈子。”
手指掐住两颗乳头,同时用力一拧。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甬道在乳头被拧的瞬间疯狂地绞紧了肉棒,穴肉像是一只铁拳一样死死攥住了那根粗大的柱体。
陈老头感觉到了那种近乎窒息的紧致。
“操……师尊的骚屄要把老奴的屌夹断了……”
腰部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匀速的高速抽插,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猛烈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个人钉穿的深顶。
每一次深顶都带着全身的重量,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甬道最深处,龟头像一记重锤一样狠狠撞击宫颈口,将那个紧闭的小口撞得微微张开,然后又合拢,然后又被撞开。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让裴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弹射一寸,又被掐着腰的手拽回来。
每一下都让木床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
每一下都让穴口发出一声淫靡的“噗嗤”。
“师尊……老奴要射了……”
嗓音沙哑到了极致,像是砂纸在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