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鸾没忍住。
一声短促的、撕裂般的闷叫从喉咙里迸了出来。
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像一把钝刃一样劈开了紧窄的穴道,将紧实有力的屄肉强行撑到了极限,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钝痛和酥麻同时炸开,叶青鸾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操,叶长老的屄就是紧,跟剑鞘似的,夹得老子的屌生疼。“陈老头一只手扯着马尾,一只手掐着叶青鸾的腰,开始猛力抽插。
啪,啪,啪。
沉甸的睾丸拍打在叶青鸾的屄唇上,发出沉重的肉响。
粗大的肉棒在紧实的穴道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一片片被搅成白沫的淫液。
叶青鸾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黑色劲装的上半部分在地面上摩擦,高束的马尾被陈老头扯在手里,脊背被迫弯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看着她。“陈老头扯着马尾,将叶青鸾的头扭向了座椅的方向。”看着你的裴宗主。”
叶青鸾被迫睁开了眼睛。
裴清依然趴在座椅扶手上。
银辉长裙堆在腰际,丰腴的臀部暴露在灯光下,穴口微微外翻,一丝黏稠的液体从屄缝中缓缓渗出。
酒红色的眸子正看着叶青鸾。
平静。
无波。
像是在看一面镜子。
叶青鸾的丹凤眼里涌出了泪水。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裴清眼底那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陈老头操了叶青鸾数十下,然后抽出来,走回座椅,一屁股坐了下去。
“凌霜月,过来。”
凌霜月从矮桌旁站起来,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垂落,遮住了双腿,但走路的姿势微微有些僵硬。
走到座椅前,在陈老头面前站定。
“跪下,含住老子的蛋。”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像是一块寒冰上出现了一条极细的裂纹。
然后跪了下来。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陈老头的大腿两侧,冰凉的嘴唇贴上了沉甸的睾丸。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凌霜月的嘴唇冰凉得像两片雪花,贴在滚烫的睾丸上,那种极端的温差让陈老头的腰都软了一下。
“含住,用舌头舔。”
凌霜月将一颗睾丸含进了嘴里。
冰凉的口腔包裹着滚烫的睾丸,舌头缓慢地、机械地舔舐着皱褶的皮肤,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彻骨的凉意。
陈老头享受着凌霜月冰凉的嘴带来的快感,同时伸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臂,将裴清拽了过来。
“师尊,坐上来。”
裴清被拽到了座椅前。
陈老头的肉棒高高翘起,紫红滚烫,青筋贲张,龟头上沾满了三个女人的体液混合物。
裴清看了那根肉棒一眼。
然后提起银辉长裙的裙摆,跨坐了上去。
修长的大腿分开在陈老头粗壮的腰两侧,穴口对准了龟头,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了裴清湿热紧致的穴道里。
裴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
陈老头的双手从裴清的腰滑到了胸前。
银辉长裙的领口被粗暴地扯开,月光色的轻纱撕裂了,露出了裴清那对丰满到极致的巨乳。
白皙如玉的乳肉从被扯开的领口中弹了出来,饱满圆润,乳尖粉嫩挺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师尊的奶子,天下第一。“陈老头的双手粗暴地揉了上去,粗糙的手掌将柔软的乳肉狠狠揉捏变形,十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白色乳肉。”老子揉了这么多次,每次都觉得揉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