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次不是试探了。“陈老头的声音微微发紧。”那老妖怪要动真格。”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终于从远方的军阵上收回,转向身旁的陈老头。
目光平静。
如同在看一件需要使用的工具。
“西门的防御阵法还能撑多久?”
“老奴估摸着……“陈老头的灵识再次扫过西门方向的阵纹。”如果他们全力轰击,撑不过半个时辰,北门稍好一些,后山隘口最薄弱,可能一刻钟就会被打穿。”
“后山隘口的阵法是什么时候布的?”
“老奴记得……是前年宗门大比之后,章逸然带人布的。“陈老头的声音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那时候章逸然还在,用的是最基础的五行锁灵阵,偷工减料,灵石只埋了七成。”
“七成。“裴清的声音没有起伏。
“是,老奴当时搬灵石的时候就发现了,但老奴一个杂役,说了也没人听。”
裴清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
晨风将银辉长裙吹得贴在身上,丰满的胸部在风中微微起伏,几缕乌黑的发丝拂过面颊。
陈老头站在裴清身侧,不到三尺的距离。
那股淡淡的冷香从银辉长裙中飘出来,钻入鼻腔。
三天前,这股冷香被汗水和体液的气味覆盖,混合着腥臊的精液味道,弥漫在密室的每一个角落。
现在,这股冷香清冽如初,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裴清的穴口在那股腥臊气味从身旁飘来的瞬间微微痉挛了一记。
极其微弱的。
如同一根细针刺入了身体最隐秘的区域。
经脉内壁上的阳元印记在那股气味的刺激下发热,穴道深处有一丝温热的液体渗出。
裴清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眼眸依然平静如水。
如同那个微小的生理反应根本不存在。
“传令冰魄宗、天音阁、剑灵宗。“声音沉稳。”启动正道四柱联防阵。”
陈老头微微一怔。
“师尊,联防阵?”
“你听到了。”
“老奴听到了,但……“陈老头的声音中有一丝犹豫,那种犹豫在卑微的语调中显得格外刺耳。”联防阵需要四柱同时运转,每一柱的核心节点都需要至少元婴境以上的修士坐镇,冰魄宗有凌霜月,天音阁有苏阁主,剑灵宗有叶长老,但玄玉宗这一柱……”
停顿。
“师尊的修为能撑住联防阵的核心节点吗?”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看向陈老头。
目光平静。
没有回答。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与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对视了片刻。
那双眼眸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没有三天前被操到穴口外翻时强忍的屈辱,也没有那个深夜被碾磨式抽插时咬碎嘴唇的隐忍。
只有一种东西。
决断。
如同数百年前她以合体后期的修为镇压天下群魔时的那种决断。
修为可以跌落,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会。
“老奴明白了。“陈老头低下头。”老奴这就去传令。”
“等等。”
裴清的声音叫住了他。
陈老头停下脚步,转身。
“传令的时候用我的名义。“裴清的声音平淡。”不要用你的。”
“是。”
“告诉凌霜月,冰魄宗负责北门方向的阵眼,告诉苏瑶琴,天音阁负责后山隘口,用琴音共鸣补强五行锁灵阵的缺口,告诉叶青鸾,剑灵宗负责西门正面迎敌。”
每一句话都简短精准,如同在棋盘上落子。
“那玄玉宗这一柱呢?“陈老头问。
“我来。”
“师尊……”